水纪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道。
我用油腻的声音向水纪确认。
“这是说你要成为我的炮友吗?”
“是、是的……”
“这样啊。那就像花恋那样快点脱衣服吧。”
听到这话,水纪眼含泪水怒视着我。
然而,当我烦躁地瞪回去时,她将视线移开,低下头,慢慢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与刚才的花恋相比,与其说是乌龟在走路,不如说是蜗牛在爬行。
我大声地咂了咂舌头。
“快点。等你脱完衣服,晨练都结束了,都要开始上课了。”
“没、没办法嘛。我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过衣服……”
终于脱掉外套的水纪,开始从上往下解开衬衫的扣子。
在这过程中,她似乎意识到不能让我继续掌握主动权,于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我成为你的炮友,你就不再对花恋出手了,对吧?”
“嗯?怎么可能。不管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炮友,花恋从今以后都会是我的炮友。”
我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水纪惊讶地停止了解扣子的动作。
然后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不是我们的约定!如果我成为花恋的替代品,你就必须承诺不再对花恋出手!”
“你傻了吗?你怎么可能替代得了花恋。”
我抓住已经脱下内衣全裸的花恋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向沙发。花恋发出惊讶的尖叫,倒在了我身上。
我和花恋面对面,像是在进行对面座位。
我环抱着花恋的背,温柔地抱紧她,说道。
“花恋是我的女人。我不打算用她和任何人交换。水纪,你能做的就是成为我的炮友,偶尔让我抱抱你,稍微分担一下花恋的负担。仅此而已。”
我越过花恋的肩膀,嘲讽地看着水纪,仿佛在说,这种事情用常理来想就应该明白。
“看看这个抱起来感觉多么舒服的身体。而且,为了保护恋人,她愿意牺牲自己,多么忠诚和深情。这样的好女人,就算翻遍整个日本也找不到。你和她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话刚说完,花恋用惊人的力量紧紧抱住了我。
我正感到困惑,水纪却不知情地提高了嗓门。
“那为什么你要让我成为你的炮友!”
“别让我重复那么多遍。我只是觉得你偶尔能替代花恋。虽然你的身体看起来不怎么舒服,但偶尔也能享受一下。”
说到这里,我改变了表情,用冷漠的眼神瞪着水纪。
然后我冷冷地说。
“不过,算了吧。你和花恋,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都无法相提并论。我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你可以走了。”
我挥了挥手,做出驱赶水纪的动作,然后抱起花恋的身体,将肉棒顶在她的小穴上。
顺便说一下,在刚才和水纪的对话期间,我已经戴上了避孕套。水纪可能没有注意到。
我放下抱着的花恋,同时猛地向上挺腰。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花恋的小穴瞬间被蹂躙,子宫口被顶到,她发出凄厉的呻吟,上半身像虾一样弯曲。
看着花恋剧烈颤抖的身体,水纪发出惊恐的声音。
“咿!?”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明白花恋是在享受快感。然而,在对这类事情毫无免疫力的水纪眼中,花恋似乎是在承受剧烈的疼痛。
我一边有趣地观察着水纪的反应,一边猛烈地抽插花恋。
每次将龟头猛击小穴深处,小穴都紧紧地勒住我的肉棒,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沿着背嵴向上爬升。
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花恋似乎忘记了水纪在看,开始大声地呻吟。
“啊啊啊哈啊啊啊,春日君不行太舒服了――嗯哼!?”
我强行堵住呻吟着的花恋的嘴巴,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这样一来,她的呻吟声也能被抑制住。
我宁愿让水纪认为花恋是在痛苦中挣扎。那样会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