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靠近。
连岸看了一眼桌面上她留下的酒杯,他眼眸微沉,将它握在掌心中,抬眼不远处的姜宜月正在和刘导谈笑风生。
他摇曳着酒杯,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
姜宜月不知道是自己太久没喝酒还是怎么回事,今天少少的干了几杯她就感觉头晕目眩。
她浑身没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只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道——
“小姜没事儿吧,这也没喝多少。”是刘导的声音。
连岸侧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姜宜月,“可能度数有点高,导演您去忙吧,我联系姜老师助理送她回去。”
刘导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姜宜月,又打量了一眼连岸,都是自己人,他还算放心。
点点头他就忙着出去。
说是姜宜月的欢送会,可不至于她走了他们就不玩了。
连岸靠近她。
姜宜月没睡着,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很明显是醉酒后的反应。
抬眼看连岸的眼神都很是模糊,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一身黑沉沉,大概知道是他站在那里。
连岸看着通讯录里陌生的电话,又抬眼看向姜宜月,他的手指迟迟没有摁下去。
他不停的思索。
姜宜月眨着眼睛喘着气,面色红润看着面前模糊的那一团,她侧了侧眼。
良久。
连岸点了拨打。
须臾,一声沉沉的“喂”从电话中传来。
连岸背过身。
“喂——”
风光“要不要做我的狗。”
酒店的地下车库里。
裴霁宁风尘仆仆。
“砰”的关门声在地下车库里响彻。
裴霁宁缓缓逼近,细长的手指捏着帽檐在昏暗的角落里抬起眼,“她人呢。”
连岸立在车旁,单手插兜嘴角漾着笑意,“八千万的违约金值得吗?”
他目光落在他身上,轻轻打量。
裴霁宁明晚在伦敦的商业走秀,按照航班他只能搭今晚飞往伦敦的飞机,抵达现场加上临时休息都已经算是拥挤。
他直接出现在这里,算是无声放弃明晚的走秀,违约金更是天价。
这么做,值得吗?
“她人呢。”裴霁宁眉心轻拧,语气淡淡夹杂着不耐。
“你还没回答我。”连岸执着着这个答案。
裴霁宁眸光渐沉:“值不值得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她人呢。”
他看得出连岸的心思,也明白他的意思。
没必要多费口舌。
连岸笑出声,“我只是想试试,四年前你愿意为她不顾事业,现在还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