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绑住的恐惧无法用言语形容。
李不疾从来没有这麽对过他,他再凶再生气顶多嘴上不饶人,就算压着纪时雨做一次又一次,也比像现在这样绑住手腕无法反抗来的容易接受。
若他刚开始心存反抗的心思,此刻被绑住手腕,就是彻底卸了他的翅膀,纪时雨满脸恐惧,开始哭着求饶:“哥哥,我不要,我错了,不要绑着我。”
李不疾不发一言,脸上的冷气快要把他冰透,绑好他手腕後拉开他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
“哥哥,哥哥!”纪时雨拼命哭喊。
李不疾不说话不看他,只是把他摆弄成一个个受辱的姿势,纪时雨感觉天要塌了,哥哥为什麽不理我,为什麽不跟我说话,为什麽不抱我?
李不疾擡起他的双腿,看着他生涩如初的後穴,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捅进去,但是他肯定会受伤,流血的话会哭个没完,李不疾想了下还是拿出一管润滑,挤了大半管进去。
他焦急地喊着:“哥哥,不要,我错了哥哥……”
李不疾终于说话了:“我给过你机会了,纪时雨。”
“呜呜,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绑我。”
手指在穴口打圈揉弄,他不是第一次做的小男孩,他做过很多次,也承受过李不疾很多次,李不疾没怎麽心疼他,把肉口揉开後,三指噗嗤一下没入。
“唔……”一下子被破开的感觉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缩了缩腿想把自己蜷起来,被李不疾按住双腿。
他抽插得不算快,但也不慢,纪时雨太久没做,又是处于这麽半强迫状态,被揉了好一会儿都没怎麽出水。
李不疾没有耐心一直等他,拓宽後,抽出手指换了自己,他其实也没有太想做,只是见纪时雨夜不归宿在外面和别人厮混,回来後还理直气壮不肯承认错误,他必须要接受惩罚。
半勃的阴茎进入後,完全勃起,还是低估了纪时雨,他的味道只要被尝过就很难不受吸引。
加上自己几个月没和他做,这两天又因为他的事情忙碌,欲望无从疏解,进入後便开始有规律的深入抽插。
纪时雨在他进去後就不怎麽动弹了,这才像他,和他像以前做爱的时候一样,像是被咬住了脖子,很容易缴械投降。
他低低地哭着,因为没怎麽出水,全靠润滑,这次他做的有点疼,李不疾趴伏在他身上,明明他的手腕被套住了,李不疾还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腕子,像是怕他逃跑多加了一层禁锢。
李不疾就在他脸旁,呼吸声和喘息都很熟悉,可是这样的哥哥不太熟悉,两人做爱的时候除了最开始是强制,後面都是你情我愿的,哥哥在床上也会温柔一些,哄他亲他,可是今天,哥哥既没有亲他,也没有跟他说安慰的话。
纪时雨有些没有安全感,皱着脸停住哭泣,睁开快被眼泪糊住的眼睛,可怜巴巴地说:“哥哥,轻一点,我疼。”
李不疾沉默地耕耘,过了一会儿才回他:“轻了你不长记性。”
“可是我很疼呀,我不舒服。”
他说的有理有据,李不疾却觉好笑,他和自己大呼小叫,没大没小,不听话又不乖,这是在接受惩罚,他怎麽还想要舒服?有没有这种事情。
“疼你才会记住。”
“呜呜……”
他又开始哭了,可能是疼,也可能是哥哥不亲他不抱他,总之他把自己快哭晕过去。
可是李不疾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别哭了”这类的话,纪时雨突然觉得,李不疾是一个狠心的人,可能自己把眼泪流干,他都不会心疼。
不会心疼人的李不疾只知道发泄和发狠干他,纪时雨难过的不行,过了会儿,他又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开始讨好:“哥哥,可以把我解开吗?”
李不疾不回话。
他又说:“我想抱你……”
李不疾当然知道他想做什麽,他能通过纪时雨不同场景不同语气的哥哥判断出他叫哥哥的含义,可是李不疾并不想抱他,也不想他抱自己。
他在生气,生气纪时雨的所作所为。生气他明明答应要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却想要逃跑;生气温顺乖巧的他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生气他因为莫名其妙的自由就对自己喊叫……
他头一次觉得纪时雨是个顽劣的小孩,是个会让人头疼的小孩,他没有表面上那麽乖。
此刻纪时雨在他身下,哭肿了的双眼无神,被干狠了会皱脸,反复叫哥哥索要拥抱,可李不疾都不给他。
再心疼也不给他。
李不疾要教会刚成年的纪时雨第一件事,那就是,没有力量的反抗不值一提。
除了顺着李不疾,纪时雨不能有任何要逃离或者讨厌丶怨怼的情绪。
否则他会承受比今天还要夸张凶狠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