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在秦玉掌心里转了个圈,蓬松的尾巴甩了甩,清了清嗓子。
那副模样活像一个即将上台汇报的小差役,正襟危坐,煞有介事。
“李玄霸那老头子,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如今人都溜出去了,正在暗中平定天元城的内乱呢。”
这句话落下来,屋内的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一截。
秦玉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跑出去了?”
林子豪从椅背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前倾,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平定内乱?”
楚云飞放下茶壶,指尖搭在杯沿上,声音沉了半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个人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大,白白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前爪朝他们虚虚压了压。
“你们一个两个的别这么激动行不行!”
它清了清嗓子,尾巴在秦玉掌心里甩了一下。
“且听我慢慢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李玄霸那老头子恢复得比你们想的快多了。但他精着呢,知道自己要是继续待在密室里,迟早会被李天那逆子察觉端倪。”
“所以他分出了一具分身,留在原处继续装病。那具分身半死不活的,气息衰败,跟真的一样。每次送药进去的人,看到的都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躯壳,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林子豪的脑袋往前探了探,一脸难以置信。
“他还能分出一具假身?这也太——”
“人家好歹是元婴大能。”
白白翻了个白眼,前爪在秦玉掌心里点了点。
“元婴修士分出一具假身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控制好灵力波动,维持住表面的气息特征,足以骗过绝大部分的金丹期修士。”
秦玉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木桌上出一声轻响。
“我看他才不是怕暴露。”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叠在胸前。
“他是在密室里憋得慌。”
白白的耳朵竖了起来。
秦玉的语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是在密室里憋得太久,满腔怒火无处泄,早就忍不住想出去亲手收拾那群背叛他的逆子与旧部了。”
他顿了一拍,话锋一转。
“好在他还算沉得住气,没有直接翻脸。”
楚云飞身体微微前倾,看向白白。
“平定内乱的结果怎么样了?”
白白从秦玉的掌心跳到桌面上,挺起小小胸膛。
“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它竖起一根前爪。
“镇守东门的周环。”
又竖起第二根。
“镇守西门的孙烈。”
“这两位都已经被李玄霸收编了,如今暗中再听李元调遣。”
楚云飞的指尖从杯沿上收了回来,搭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周环、孙烈……”
他低声将这两个名字念了一遍,抬头看向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