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了,那就是白队整个下午都不来喽?
杨馀晖立刻从桌子底下翻出什麽东西,一边整理一边追问:「为什麽请假啊?」
「不清楚……喂,上司不在你也不要这麽猖狂啊!」
周鸣回头一看,差点没被杨馀晖翻出来的东西吓到——
这小子似乎已经不局限於制作那些「小玩意儿」了,翻出来好大一个包装袋,拆开真空包装后里边东西的体积瞬间又增加了几倍,看着像是什麽橡胶制品,引得整个科室都探头过来瞧。
有人开口问道:「小晖,这是什麽?你准备开始做热气球了?」
「不是,是加强版的气垫,能高空救人的。」
队员戳了戳皮料,迟疑道:「这个弹性……你确定是救人不是变相杀人?」
周鸣挪了挪椅子,警告道:「你的东西能不能救人我不知道,我只提醒一下,白哥是请假了,但监控还开着。」
「啊?」杨馀晖抬起头来,「之前不是坏了吗?」
周鸣面无表情道:「前天刚修好。」
两人对视片刻。
「离正式上班还有三分钟,加油。」
———
董舒善人在医院,如今已经醒了过来,但身体各项指标一直在一个很低的状态,警方没办法,暂时把人放在医院观察。
白延了解情况後依旧选择去看一眼,白榆陪同父亲前去。
纪苏荷则和颜时予一同留在家里,她似乎挺喜欢这个孩子的,拉着人聊了很久,颜时予也不想扫她的兴。
这所医院的整一层几乎都被警方监管着,走廊上有不少便衣,一路过来都很安静。
案子尚未进行庭审,董舒善还属於嫌疑人,探视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手续有些复杂。
白榆帮忙找了负责人,顺便向这边的同事了解了一下病情,得到的回答却有些匪夷所思——
「这人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一个很低的水平,甚至情绪都一直很低,多巴胺分泌很少。」
「就好像身体和精神维持在一种十分痛苦的状态,但根本没办法结束这一状态,他对外界的所有事情都没有正常反应,情感波动几乎为零。」
白榆看了看资料,询问道:「有检查出来什麽吗?」
同事叹了口气道:「最大的问题就在於,什麽都查不出来。」
就如同有鬼魅一般,控制情绪丶控制生死,却又无处可寻……
白榆看着报告微微皱眉,道:「会不会是中了什麽毒?」
同事玩笑道:「如果是毒的话,那这毒怕不是开了灵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