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阿父,什么事?”时稚问。
漠夏沉默一瞬,坐起身,认真道:“你是不是喜欢合柚雌性?”
时稚:“???”
“没有。”
漠夏叹息,“小望,你现在老糊涂了,都不聪明了,崽崽不喜欢那个雌性。”
望初:“”
“时稚,你长大了。”望初没有理会漠夏,继续道:“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会重复生的。”
时稚沉默一瞬,“阿父,如果我选择了合柚,那星阑还会成为我的契友吗?”
他会不会和彼苍一样,直接离开?
漠夏张了张嘴,自家好大儿果然是喜欢那个雌性的。
看来
望初还是聪明的。
“为什么不会?你这话说的,阿母觉得,你喜欢就不要甩个冷脸啊!”
漠夏忍不住插嘴。
曾经的小暖崽,现在竟然给喜欢的雌性甩脸子?
这谁能想到?
望初抿着唇,半晌才开口道:“不知道,但是当初我和彼苍,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同一个雌性,而是因为彼此的不理解。”
彼苍敏感,自己又过于强势。
他懂他的自卑,他也懂他的虚伪。
小漠或许只是一个导火索。
他们之间的问题,从不是因为一个雌性,而是因为他们自己。
时稚的眼睫垂了垂。
那张跟望初有六分相似的脸此时显出纠结,漠夏看着稚宝儿这样子。
心里也挺不得劲的。
站起身摸了摸时稚的脸颊,然后揣着手道:
“阿母的话你一般都忽略的,但是我就说一句,稚宝儿,兽生的路怎么选都会后悔的,没有完美的路,我们只能在路上,逐渐成为完美的人。”
说完,漠夏朝望初伸出了手。
“走吧,小望。”
望初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小漠,似乎从来都不会怪他。
即使他曾做过错的选择。
他的小漠,总会安慰着自己:没有人会知道是这样的后果。
他拉住她的手,离开。
时稚貌似想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回家,自己的鸟都没有睡觉,而是蹲在床边,等着他。
“时稚,你回来了!望初大人和话事人说什么了?”星阑询问。
第一次见时,星阑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淡。
就是那种,对未来都没什么憧憬的感觉。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