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孙连运点点头道。
於是张过海也阴沉着张脸往楼下走去。
「咦,郑少,你爸似乎要找你。」一楼大厅,张雷见郑力博沉着脸朝这边走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郑一哲说道。
「好像是的。」郑一哲说了句,然後急忙朝他父亲迎上去:「爸,你怎麽下来了?找我吗?」
「你跟我出去一趟。」郑力博阴着脸说了一句,然後转身朝外面的草坪走去。
郑一哲见状面露疑惑之色地跟着郑力博出了大厅。
「究竟什麽事情爸?」跟着郑力博走到草坪一处没什麽人的地方,郑一哲终於忍不住问道。
「什麽事情?我还要问你呢,你今晚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郑力博顿住脚步,转身两眼含怒地望着儿子,质问道。
「得罪人?怎麽可能你没看到我们一直在喝酒聊天吗?」郑一哲一脸茫然道。
「真没有?你仔细想想看,最近有没有得罪曰本人,又或者说来头很大的人?」知子莫若父,郑力博见儿子一脸茫然,知道儿子没有撒谎,闻言脸色稍缓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什麽人可以得罪什麽人不可以得罪我还是很清楚的。再说了,曰本人就更不可能了,我最近都没接触过曰本人。爸,究竟发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突然问这事情?」郑一哲先是很肯定地回道,接着又很是不解地问道。
「这就奇怪了?那麻生沙树怎麽说你得罪了他一位很尊贵的朋友?」郑力博闻言也开始一脸的疑惑不解。
「麻生沙树?你说那个世界五百强的麻生商事的会长麻生沙树?」郑一哲闻言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不是这个麻生沙树还能有哪个」郑力博说道。
「这就更不可能了麻生沙树是什麽级别的人物?连他都说是一位很尊贵的朋友,那也至少是跟他身份相当的大人物,我估计连认识这样的人物的机会都没有,又怎麽可能会得罪他呢?」郑一哲马上低声叫了起来。
「行了,叫什麽叫,反正你没得罪人家那就最好,以後呀,做人低调点总没错,尤其最近爸爸正全力争取市长的位置,你小子更要给我老实一点。」郑力博见儿子这样说便彻底放下了心来。
「爸,我知道。我也希望你能早曰转正呀,当然不会给您老添麻烦。对了,爸,我看今晚陈有良也跟你一起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赵书记挺好看你的?」郑一哲一脸期待地问道。
「官场上的事情说不清,不过目前看来应该还是可以的。行了,这些事情你不要到处乱说,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给我惹乱子。」放下心来的郑力博,心情好转了许多,跟儿子稍微叮嘱了一句,然後转身回大厅。
郑力博父子刚刚进入大厅,张过海父子却出了大厅往草坪没什麽人的地方走去。
郑一哲见张过海父子也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奇之色,不过任他的想像力如何丰富也不可能想到,之前被他当无足轻重小人物嘲讽的小职员,竟然会是一个关系通天的大人物,他被叫出来,张雷被叫出来,全都是因为那个小职员的缘故。
「臭小子,你是不是得罪了锺杨颖的朋友了?」张过海一走到草坪没人的地方,便劈头训斥道。
最近他诸事不顺,心情甚是糟糕,今晚又遇到这档子事,心情就更好不到哪里去了。
「没有呀,锺杨颖的朋友我怎麽可能会得罪呢?我又不傻,你最近正跟她谈合作事宜,我讨好她的朋友都来不及呢。」张雷一脸冤枉道。
「你不傻,那你还去澳门豪赌,给老子输了两亿」张过海骂道。
「爸,那不一样。而且那件事,我不是跟你说了,肯定是苏维信在其中做鬼。」张雷郁闷地说道。
「如果苏维信的手能伸到澳门,你老子早就放弃了跟他斗的念头了」张过海瞪了儿子一眼,不过张雷的话他却是听进去了。
毕竟他儿子还是很聪明的,还不至於笨到去得罪锺杨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