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我摇摇头:“不留了。”
不能不能,诺斯拉家族里甚至不像枯枯戮山一样拥有一大片丛林,我还可以去玩魔兽。
感觉我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也没区别了。
当然,为了帮挚友,我这是心甘情愿的!(强调)
我安慰道:“现在亚里沙也回来了,也会有人陪你玩的。”
而且亚里沙应该比我要更会陪人玩,至少我坐不住,不喜欢下飞行棋或者纸牌游戏。
只有两个人的抽乌龟也太无聊了,而且还没有惩罚。
妮瓮难过地垂下眸子:“露琪,你说好会一直保护我的。”
我确实有说过保护,但没有说过一直保护。
不过妮瓮可能现在还残留着差点被杀死的阴影吧。
我懂,这叫创伤后遗症。
等走的时候应该提醒莱特给妮瓮请个心理医生。
“这是我第一次和同龄人有那么多话聊,露琪,只有你会理解我。”
不不不,至少人体收藏这一点我还是无法理解的。
我安慰了妮瓮很久她才终于振作了起来,她十分不舍地让我常回来看看。
“好,正式启程!”
时隔了那么久,我终于踏出了诺斯拉的宅子。
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久,究竟是什么支持着我一直待下去的?
是我对挚友满满的爱啊!
注,不是那种爱。
“外面的空气就是不一样!”我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满脸陶醉。
酷拉皮卡有些无奈:“没有这么夸张吧。”
“有,非常有!”
酷拉皮卡:“那露琪你先去透透气?”
我伸出食指严肃地摇晃:“不不不。”
“挚友你该不会想的是,我去玩,然后你再去交涉拿回火红眼,最后找完才叫我吧。”
看着酷拉皮卡微微瞪大了眼睛,我就知道我的猜测完全没错。
话说上次我说要当诺斯拉家族的二把手,好像也是名存实亡。
酷拉皮卡似乎不想让我掺和太多,交涉什么的一概没带我去,我只算是个打手。
但我原谅他了,毕竟我确实也讨厌黑手党。
就当他是为了我好好了!
“挚友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我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要知道无论在枯枯戮山还是在诺斯拉家族,可都是巴不得我不走的。
酷拉皮卡:“……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秒变星星眼:“那就是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嘛!”
或许是我说的话太过有歧义,酷拉皮卡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撇过头去:“……姑且能够这样理解。”
什,什么?!
酷拉皮卡这次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我还以为他会害羞呢?
但实际上他确实害羞了,少年撇过头像是不想让我看到脸上的表情一般,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垂下的灰蓝色的眸子,抿成一条线的嘴。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震惊的目光,他转动灰蓝色的眸子侧着看向我,像是在问我怎么了吗?
少年的稚气被黑色的西装掩盖了大半,变得深沉,但又因为害羞再次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