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的心也一点点落定下来。
红香在信中说,母亲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就连她那双当初被大夫判定无药可医的眼睛也在一点点恢复。
见到这些,陈辞渊神色大喜。
而不等他开口多说什么,钟月婵的神色舒展愉悦至极,当即起身:“哀家今日来便是给郡马爷送高兴的,送到了,哀家就先走了。”
陈辞渊一愣,随即欠身:“下官恭送太后娘娘。”
钟月婵的步子却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过些时日,一切落定,哀家希望能听见你换了另一自称。”
陈辞渊一愣,再抬眼时,钟月婵已经离开了。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他自然听得懂钟月婵的意思。
当他不再是梁秋韵的夫君,就不必以下官自称。
可……怎样才算一切落定呢?
陈辞渊心底并不明白。
第二日。
皇家在行宫举行了诗会,有以诗为由的各种游戏。
整个行宫热闹得很。
陈辞渊也在宦官的带领下动身前往。
谁料刚到庭院,便再度跟梁家人撞上。
见到梁秋韵,陈辞渊心里便生出一股烦躁之意,正要绕开转身离开。
身后陆逍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叫住了他——
“郡马爷,昨夜我见有女人从你院里离去,你莫不是偷偷与人苟合,给郡主戴了绿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