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轻缓,非常有礼貌。
屋内没有声音。
咚咚咚,他又敲了三下。
。
屋内半晌才有动静。
结束了一天的高强度洽谈工作,又参加了一个晚宴,沈佳柔累得腰酸背痛,刚卸下正装洗完澡。
此刻她只在身上裹了一条雪白的纯棉浴巾,乌黑的长湿漉漉披在肩头,梢滴落细碎水珠,衬得脖颈纤细,肌肤莹白如玉。
谁啊?
她心里有些疑惑,还以为是旁边的同事找她有事,几步走到门边,微微拉开一条寸许宽的门缝。
灯光从屋内泄出一线,落在刘东脸上。沈佳柔并没有仔细看面前的人,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花束上。
沈佳柔小姐,您订的鲜花送到了,刘东依旧用岛国话很礼貌的说道。
我订的花?
沈佳柔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声音清甜,刚要开口询问刘东的身份“我没有订过花……”
这时候走廊那边忽然转过来两个人,边走边四下巡视,是夜间巡逻的酒店安保。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刘东心中一急,一旦被巡逻安保撞见陌生男子滞留在客房门口,必定会上前盘查,身份、来意,顷刻间便会露馅,甚至会直接牵连到沈佳柔。
情急时刻,不容迟疑。
刘东肩膀微顶,身形一晃,推开门果断地侧身挤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快,没有半分拖沓,甚至让门内的沈佳柔都没有反应过来。
“砰——”
房门被他反手关死,隔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陌生男人强行闯入自己的房间,巨大的惊恐瞬间吓住了沈佳柔。脸色立刻变得一片苍白,张口就要出声呼救。
你干什么,来……。
刘东早有防备,大手一伸死死捂住了沈佳柔的嘴,硬生生的把她喊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沈佳柔,别喊,是我。
突如其来的巨变,深夜闯入的陌生男人,一下击溃了沈佳柔的镇定,慌乱之中根本没有听清刘东说些什么。
嘴被捂上了,她浑身骤然绷紧,本能地剧烈挣扎,肩头用力扭动,早没有了淑女端庄的样子,两只手不顾一切的朝刘东脸上挠去,一如街头薅头打架的妇女。
刘东一把扔掉鲜花,捂着沈佳柔嘴的手也收了回来,一手一个抓住了她的一双柔荑,女人都是留指甲的,这要是挠实了,刘东这张脸可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只是这一瞬间的拉扯挣扎,沈佳柔身上裹着的浴巾一下被挣开,雪白的浴巾顺着胸口的一片雪白、纤细的脊背无声滑落。
春光乍现,一片波澜壮阔映入刘东眼帘。她挣扎的身子猛地僵住,极致的羞耻、惊恐、慌乱瞬间席卷全身,连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沈佳柔出身高干家庭,从小就接受正统教育,自幼恪守礼教,饱读诗书,一路端端正正走来,端庄自持,非常自律。
活了将近三十岁,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半分逾矩的亲近,肌肤之亲更是无从谈起,唯一处过的男朋友也仅限于拉拉手而已。
毕竟出身好,心理素质也强,短暂的慌乱过后,沈佳柔现自己双手被抓住,但对方却松开了捂住嘴的手,当下不再犹豫张嘴呼救。
这里是涉外酒店,也是神户地区最为高档的地方,楼下便是安保人员,只要一声呼喊,顷刻之间便会有人破门而入。
刘东心头一紧,容不得半分迟疑。千钧一之际,他反手扭动沈佳柔的身体,猛地将人按在墙面上。
不等她的呼声喊出口,低头俯身而上,一张大嘴稳稳地覆在了她柔软微凉的樱唇之上。
一瞬之间,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