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渝摇头「殿下,若是功名利禄都无法打动,那只能说明,他们想要的更多,去见一见吧,见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江淮州府往各处都发了布告,招收工人,修江淮官道。
温知渝在衙门附近的茶楼坐着,布告下面逐渐聚集了不少百姓,招月看着温知渝「姑娘,咱们来这看什麽?」
「等人。」
温知渝喝了两壶茶,才有人姗姗来迟。
「我该叫你空桑还是翠柳?」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们并不看重,姑娘随意喊就好,我并不在意。」
「那就叫翠柳吧,空桑,是你在皇城司的名字吧?」
「是,在得到空桑这个名字之前,我只有一个代号,从皇城司里杀出来之後,我才成了空桑。」
「姑娘,是什麽时候发现我的?」翠柳看着温知渝,她是暗中一路跟着姑娘来的,指挥使说过,不能被温姑娘发现。
「早先只是觉得有人盯着我,也算是萧霁给我的教训吧,我现在对有人监视这件事比较敏感,公主让蓝影跟着我,所以不会是公主,大概率是萧霁的人了。」
翠柳单膝跪下「既被姑娘发现,卑职可否跟着姑娘?」
「你都来了,我还能拒绝不成?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瞒着我什麽事,关於萧霁现在的情况。」
「没有,卑职来到江淮之後,和京城那边的消息便断了,除非是接到命令,否则不会传消息给我。」
温知渝给翠柳倒了一杯茶「他特意让你来,和我也相熟,是不是还有什麽别的缘故?」
「他知道,我会相信你,所以,告诉我,他是不是想让你给我带话?」
「是,指挥使大人让我告诉姑娘一句话。」
翠柳抬头去看温知渝「他以身入局,有朝一日,望姑娘能接大人回家。」
温知渝握紧茶杯,指骨泛着青「这是什麽意思?他这话是什麽意思?以身入局,可别是为了我。」
温知渝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翠柳垂首「卑职不知,我只知道,若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大人会下最後一道命令,皇城司里所有人的资料都会销毁。」
翠柳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下去。
温知渝在那里坐了许久,招月和翠柳也不敢打扰她,「走吧。」
温知渝起身「我让他等了三年,他这是在报复我吧,他在京城,危险重重,甚至敢赌上自己的性命,却自以为将我放在安全的地方。」
所以,这一次,萧霁想要温知渝等他多久?
「罢了,我等,我早就说过,他这个人啊,睚眦必报,如今,终於报到我身上了。」
温知渝爬上马车,翠柳在她身後看着,指挥使大人和她说,离开了京城和自己,阿姐大概会很高兴吧,毕竟他一直都知道,温知渝是自由的。
可现在,翠柳却觉得,离开了萧霁之後,温知渝像是失去保护罩的小鹿,生在丛林之中,时刻保持着警惕,谁也不敢相信。
离开了萧霁,温姑娘好像过得并不好。
温知渝说自己要出去看看,容玉便没有管,只让侍卫跟着保护她,谁知道,人回来了,倒是没出事,而且还多了一个人。
「这是?」
「萧霁的人,往後要跟在我身边了,殿下在做什麽?」温知渝简单介绍了一下,显然是不愿多说的,容玉正趴在桌子上写字,手中把玩着毛笔,桌上的纸张却是一片空白。
「我来江淮有几日了,是时候给我的父皇写一封请安的摺子了。」容玉看着这摺子。
「父皇或许也在等着我呢,可是,除了请安之外,我甚至不知该和他说些什麽。」
她来的是江淮,这是处处都是她母后的影子,她所思所念的,都是她母后的模样,她母后的过去。
所以对她的父皇,容玉无话可说,站在姜家,姜桐的立场上,扶新帝上位,得到的不是从龙之功,而是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
「对了,你之前说修路的那句话,是什麽?」
「要想富先修路?」温知渝想了想,哦,这可是社会主义脱贫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对,就这句话吧,用来递给父皇正好。」
「这个话的确有道理,但公主,修路这件事,如果国库不出银子,是修不出来的,而且陛下贸然下这个旨意,甚至有可能惹出不小的麻烦来,各地肯定会增加苦役。」
「可这是个好事啊,这可是大好事啊。」容玉看着温知渝「既然这样,我自然要报上去了,至於结果如何,只看我的父皇要不要做了。」
容玉看着温知渝「所以,温姑娘,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容玉将这句话润色了一下,然後才开始写请安的摺子「这事,只看我的父皇要不要做了。」
容玉的摺子,第二天就送出去了,温知渝觉得若要创造一个阳谋,或许该推波助澜一番。
「这事若是陛下不做,自然不会让其他人知晓,既如此,这阳谋便做不成了。」
「嗯,只有将父皇架起来,这个阳谋才算光明正大不是?」
容玉将摺子快马送去了京城「我虽然不喜文人,但文人在这些事情上可比武人有用的多。」
「公主如今,终於知道凡事多用脑子来做了。」
「因为我手底下没人用啊,给我十万兵马,我会管?」<="<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