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银钱,吃了平日吃不着的鱼肉糕点,这日子总算才有了些鲜活气。
温知渝今日才有心去看那些回礼,能卖钱的都卖了钱,卖不出去的,就拿出来用,实在用不了的,才扔在库房里。
温知渝看着眼前这走马灯,那铺子里卖的都没这个好看,可想而知,这价格得多好看了。
「这东西,能做什麽?」温知渝看着招月,招月眨眨眼「姑娘这话说的,既是灯,自然是用来照明的啊。」
温知渝知道,但这东西这麽贵,说不好还有些其他作用呢。
「许是亮灯的时候好看?」烟柳看着,这灯上的图案倒是精巧,温知渝摆摆手「放去卧房里吧,既然好看,那看个影也行。」
「等等,这灯是谁送来的?」
「是皇贵妃送来的。」
「我记得,我那月饼是指名道姓送给三公主的吧。」温知渝抿抿唇,看着那走马灯。
「这东西放卧房也不适合,晃眼睛,先收起来吧。」
温知渝将礼都归置了,算了算时辰,来找她赔罪的怎麽还没见着影子?
容玉来的时候,面容倦怠,温知渝见着的时候都有些吓着了,这个人一晚上做什麽度日如年的事去了?
「大公主,你这是?」
温知渝要说的话是说不出了,容玉今日穿的简单,脸上的那青黑色让人觉得这人是不是中毒了。
「不舒服吗?急病?」温知渝看着有些心惊胆战的,她是不是该先送人去医馆啊?
「没事,只是两天没睡罢了,昨日用胭脂遮掩着,今日看着就有些吓人。」话虽是这麽说的,可容玉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温姑娘,冀州的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你要不先睡一会儿?」
「不必,给我一杯浓茶就好。」容玉心里装着事,只想和温知渝说说冀州的事情,温知渝没让人上浓茶「上一杯安神茶吧,公主不嫌弃的话,先在我这睡一会儿吧。」
容玉还要说话,被温知渝按住了「我怕公主会晕死在我这院子里,到时候我可就有口说不出了。」
容玉也知道,她这个时候的确不是很清醒,只能点点头「我睡一个时辰就好。」
「去睡吧。」
容玉许久没有在公主府以外的地方睡觉了,她那个时候坚持离宫,就是因为皇宫对她而言太不安全了,容玉甚至不能安稳的睡一觉。
温知渝的床铺很柔软,被子也是每天用太阳晒过的,也没有姑娘闺房中,那些浓重的香气,离着床铺远的窗户开着,刚过了中秋,这温府都飘着桂花的香气。
容玉以为自己会不自在,可实际上,她躺在床上,不知什麽时候就没了意识。
萧霁进府的时候,温知渝正在写字,院子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