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混了进来,一直摸到领主居处里,看到云墨和芫血醉得呼呼大睡。两人把鸩的羽毛放进酒坛里,鸩毒渗入酒里,事成之后赶紧跑了。
另一边,罗雨慢慢的赶过来,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一醉不醒,轻轻的拍拍他们的头,让他们回去睡觉。芫血和云墨一点反应都没有,罗雨喂他们吃了解酒草,两个人才稍微清醒一些,但还是稀里糊涂说着醉话。
芫血:“啊。。。。。。啊。。。。。。妈妈,嗯?再来一杯?”
罗雨:“别喝了,赶紧回去睡觉。”
芫血迷迷糊糊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被罗雨夺了过来,摔在了地上。
从地脉里生出巨大的青藤,把云墨和芫血轻轻的捆了起来,青藤向着罗雨的方向生长,一点一点的挪动,最后终于是把两个酒鬼弄回了家里。
罗雨叹了一口气,然后喝了一口陶杯里的水,慢慢的坐下,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笑了一下。
云墨:“嗯?回家了?妈妈,你不是出去采药了吗?”
芫血:“还是床上舒服啊。”
罗雨脸色一变,轻轻捂住胸口,嘴角渗出血丝来,云墨赶紧拍了拍弟弟,冲了上去。
罗雨打开水罐,里面也泡着鸩的羽毛,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云墨喝下的酒都变成冷汗出了,赶紧拿出常用的解毒药喂母亲喝了下去,然而无济于事,芫血脸色苍白,痛苦的抱着罗雨,他知道鸩毒无法破解,一切都来不及了。
罗雨:“我的劫数到了。。。。。。咳咳。。。。。。这副身体唯一怕的就是毒,我小心了几百年,还是没躲过这一遭。你们也要小心,还有哪些水里被下了鸩毒,不要误饮。”
罗雨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开始一点一点消失。
芫血:“不,不,妈妈,不可能,怎么会,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你不能走。”
罗雨:“我给予你生命,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的,傻孩子,你是我希望的传承,我没有任何遗憾。“
云墨:“母亲,还有什么嘱咐我们的吗?如果以后我和弟弟能去到仙翁山,还能再见到你吗?”
罗雨:“仙翁山啊。。。。。。云墨,对力量的渴望会激你心里的贪欲,你会成为下一个夜川,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你会迷茫,会堕落,会失去对生命的敬畏。咳咳咳咳,芫血,你想去北方修行的话,我还有一件东西给你,接好。”
罗雨的掌心中开始聚集大量的拓力,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翠绿色的光芒积攒起来,慢慢形成一把漂亮的锁,罗雨轻轻送到芫血手里,芫血用双手接好,宝物的光芒渐渐消失,落在他的掌心里。芫血最后一次扑到母亲怀里,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罗雨:“这是。。。。。。玄月灵锁,我的孩子——玄武的灵魂就在这把锁里,就像你在公孙部落看到的秦凰剑一样,你长大了,我也不可能瞒得住你了。”
芫血:“母亲。。。。。。”
罗雨:“我没办法再保护你了,让玄武陪着你走完修炼之旅吧,我知道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托付给它,所以早早地跟它打好招呼了。以后的事我再也管不了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了。。。。。。你们姐弟无论如何都不要决裂,尤其是为了权力,等到老了你们就会明白,这样的行为到底有多愚蠢。。。。。。”
罗雨的光芒散尽,身形彻底消失,灵魂现出真正的样貌。漂亮的青色羽衣被夜风轻轻吹起,母亲对两个孩子温柔的笑了一下。
罗雨:“芫血,云墨。我是仙翁山的仙主,也是第七纪元的实际操纵者,日后无论如何都不许提起你们的母亲是我,你们的存在会引起那些拥有圣皇体的人的怀疑,从而遭来杀身之祸——知道的秘密太多,对于你们不是好事。好了,我该走了,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日后不要来见我,更不要寻找仙翁山。但我会暗中庇佑你们的,祝你们一生好运,永别了。”
罗雨的拓力撕开了一个裂口,她的灵魂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她和两个孩子最后招了招手,彻底消失不见了。
仙翁山里,那棵参天的巨树下,三个仙灵正在玩着扔石子的游戏,她们惊奇的现罗雨回来了,赶紧跑过去把她围住,齐风紧紧抱住了她。
齐风:“走了这么长时间,到底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姬北兰:“我的外甥和外甥女怎么样了。我这个小姨还没来得及送礼物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他们。”
罗雨:“别惯坏了他们,让他们走自己的路吧。仙翁山不许任何人涉足,定下的规矩不许变了,我的孩子也不例外。好玩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们讲一百年关于我的故事呢,慢慢听吧。”
姜喜寒:“我有预感,这两个孩子一定会有一个来到仙翁山,到那个时候,你会把规矩抛到九霄云外去的,哈哈哈。”
另外两个仙灵也跟着笑了起来,罗雨也放松的笑了。
罗雨:“确实,一时半会还有些舍不得,以后也可能更放不下他们,但是。。。。。。但是那边的事,我没有精力再去管了,也不想管。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到达这里。。。。。。那再说吧。”
三个仙灵围住仙主,开始转圈唱起歌来:
“春天到了,让仙翁山生长吧,扫去寒冬的所有阴霾!”
罗雨的拓力开始爆,枯黄的大地瞬间焕生机,长出绿色的幼芽,象征着新生命的主宰和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