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捂住她的嘴,摸了摸她的耳垂。
“别说话。”
……
第二天,蓝燕仪提早回学校,被赵青瑶叫到办公室。
“学姐呢?”蓝燕仪看了一圈,谢安渡不在桌底,不在墙後,更不在天花板上。
赵青瑶叫她坐在一边,答非所问:“聊的是私事。”
既然是私事,自然不会有其他人在场。
蓝燕仪坐下来,喝着赵青瑶泡的茶,难得放松。
自从听了谭昕讲的故事,她对赵青瑶的看法从“笑面虎”变成了“渣女”,生不出惧怕的心思。
赵青瑶直接切入正题:“昕昕和你讲了什麽?”
昨天赵青瑶是突然折返回来的,她开到半路想起那边不好打车,时间也晚,担心两人出事,于是回来看看,没想到刚好听见谭昕那句“要是我能够不喜欢她,我早就放弃了”。
这个ta是谁,赵青瑶并没有听见,她和谭昕虽然还有联系,但见面不多,她对她的感情生活一无所知。
蓝燕仪眨眨眼,调侃:“赵老师问这个干什麽呢?”
“昕昕是我师妹,我关心她的感情生活,很正常。”
“那你去问正主呗。”蓝燕仪喝了口茶。
赵青瑶说:“她不会讲。”
她们每年春节都会到导师那里拜访,谭昕是导师收过的学生里年纪最小的师妹,随着年岁增长,每年都会得到导师的关照。
“昕昕,找对象了没有?”
谭昕扯着她做旗,转移注意力:“师姐还没找到对象呢,我也没找到合适的。”
导师瞥了她一眼,摇头:“你师姐哪能一样,她心里只有事业。”
赵青瑶是导师学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有时候导师有了麻烦,她也能找关系帮上一二,赵青瑶不找对象,导师从不过问。
今年年初,谭昕也许是烦了,改了说辞:“我有暗恋对象,人家不喜欢我,我就一直等。”
导师第一次哑口无言,只问:“暗恋多久了?”
一衆师兄师姐都围在身侧,赵青瑶在发呆,谭昕忽而擡头看她,咬唇:“也就七八年。”
导师严肃道:“七八年都没成,哪里还有机会,你早点放弃,终会找到合适的人的!”
赵青瑶回神,看见谭昕站在叽叽喳喳的同门中间,委屈地应声:“我知道了。”
她知道了什麽?赵青瑶到四月份还没想明白。
蓝燕仪听得目瞪口呆,只问:“赵老师,你喜欢谭昕吗?”
赵青瑶有所戒备,直到她说出她和谭昕曾经接吻的往事,才苦涩地笑道:“她把这件事都告诉你了?”
无需追忆,赵青瑶闭着眼睛就能回想起那三次亲吻。
一次是庆功宴,师妹凑上前,她把她按在窗台,无关情爱,只是想亲,师妹没拒绝,她就夺走了她的初吻。
一次是决定来A大,师妹在车上落了东西,赵青瑶开车回去,看见她在哭。
她下了车,还没递过手里的东西,被师妹按在车边,半搂半抱,师妹太急切,咬了她的舌头。
赵青瑶分不清自己是什麽想法,搂了师妹的腰,叫她别急,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这次两人都没醉,师妹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师姐,你喜欢我吗?”
这是师妹第二次提问,赵青瑶走神了,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她这次没回答,只觉得向前是深渊,一辈子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