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离婚了,她也没想过再嫁,注定不能给温哲一个想要的结果。
“你爸偷看了我和温哲的聊天记录,自己脑补了一番,便咬死是我出轨。”
纯粹的无稽之谈,费文漪都想穿越回去给为他上生育环的自己两巴掌。
讲到这里,费文漪有些累了,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
“就是这样。对于他我没什麽好说的了,也不说他什麽坏话,他确实出了很多钱,也算尽心。”
费文漪讲述的所有旧事,费秋彤全都闻所未闻,更别说林霁和蓝燕仪了。
看着费文漪离席,蓝燕仪克制住写笔记的冲动,看向沉默的姐妹俩。
本以为她们会难过地抱头痛哭,没想到这两人没心没肺地你一句我一句数落起林兴言来。
蓝燕仪震惊的神色太明显,林霁拍拍她的脑袋,叫她清醒一点:“想什麽呢?觉得我们不尊重长辈?”
蓝燕仪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把自己先弄迷糊了。
想了半天,她组织好了语言:“就是感觉你们应该很久没有这麽同仇敌忾过了。”
之前费秋彤来家里的时候话也多,但林霁回的不多,仅仅是倾听,从不说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最先打开她们交流大门的是林兴言。
果然,数落同一个人才是建立感情最快的方式。
等待着姐妹俩吃完饭,蓝燕仪和她们一起收拾完桌子,洗了碗筷,目送费秋彤回了房间。
到了该完成主线任务的时候。
等待到晚上十一点半,蓝燕仪和林霁鬼鬼祟祟出了门。
“你妹妹睡了没有?”摸黑在走廊里行走,每一步蓝燕仪都走得格外小心。
“不知道,以前睡得早,放假这麽多天,不知道作息变了没有。”
费秋彤是个熬夜狠人,睡得早的时候能够每天八点洗漱完,九点钟睡觉,睡得晚的时候能熬到凌晨五六点太阳升起,然後呼呼大睡到晚上。
摸黑走了一段路,总算到达了阳台。
“开灯吗?”蓝燕仪小声问。
想主意的时候觉得还可以,到了实践的时候,才发现哪里都是坑。单说洗床单,手洗和机洗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林霁崩溃地抱着床单的一角:“要是机洗不就给发现了?”
家里的洗衣机还算新,但声响还是大的。
“难道你要手洗?”蓝燕仪瞪大眼睛,已经开始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就这一次!”
在林霁的坚持下,两人蹲在阳台搓了一小时床单,总算把床单挂了上去。
蓝燕仪的手都搓红,更别提手腕没劲的林霁,最後互相搀扶着回了房间。
“这比做还累。”蓝燕仪用手拨了拨额前新长出来的碎发,一不留神,拔掉了一小根。
坏!
林霁不知道怎麽回答,站到她面前,眼泪汪汪地擡头:“你会原谅我的吧?”
蓝燕仪戒备地擡起手护在身前:“什麽?”
一双冰凉的手贴在了她的腰两侧。
“啊!!!”
冷上加冷。
没多久,门口有人敲门。
费文漪担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什麽事了?”
蓝燕仪哆哆嗦嗦地拔出林霁的两只手,加大声音回复:“没事,刚刚看到了一只臭虫,已经解决了。”
门外很快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