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吧。”林霁已经认定她猜不出来了。
“枕头?”
“错误!”林霁把抱枕丢上床,已经准备好迎接胜利。
耳朵动了动,蓝燕仪稳下心神,继续猜测:“抱枕?”
进来时粗略看过一遍房间,她还记得架子上的陈旧抱枕,印着一只黑色的小猫,因为时间太久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了,既然是很难发出声音的东西,是抱枕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正确。”林霁有气无力地回答。
“……抱枕是干净的吧。”猜对的人也没多开心。
“当然是干净的!”林霁理直气壮地反驳,随後是无尽的心虚。
谁知道抱枕在这里沾上了多少灰尘?
已经到了倒数第二个回合,必须尽快打断蓝燕仪的连胜战绩,林霁翻来翻去,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最後选择了自己的画笔。
她这次学会了耍赖,要求蓝燕仪一次成功。
“要是猜两次的话就算你失败。”
蓝燕仪气笑了,胜负心熊熊燃烧,又自负至极,一口答应。
“行。”
林霁用画笔刷了刷她的脸。
在她的设想中,蓝燕仪可能会猜测化妆刷之类的东西,但她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画笔。”
“……正确。”
只剩一次机会的林霁暗自懊恼,坐在床上的人却觉得胜券在握。
连续四次林霁选择的都是和自己或她关系紧密的东西,举例而言,画纸是每天都用的,键盘是她常用的,抱枕是林霁过去的珍爱之物,画笔和画纸同理。
也许林霁会拿出小说?
蓝燕仪暂定了一个答案。
然而第五样东西是温热的。
目不能视的状态下,听觉丶触觉都得到了加强,那片温热贴上来的时候,蓝燕仪在头顶清楚地听见了林霁的呼吸声。
略微颤抖的呼吸声。
身前的人撤去,背在身後的双手莫名发热,连带着耳朵丶脸颊跟着发热,她开口打破房间里的寂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一片干涩,声音也抖了起来。
“你?”
林霁蹲在她前面,捂着嘴偷偷吸了口气,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失了智。
“要具体点。”忍着羞涩,她低声提醒。
蓝燕仪抖了抖右腿,双手放到膝盖上,舔了舔上唇:“再来一次?”
林霁:……
蹲在地上的人慢慢起身,卷起上衣,再一次凑上前。
微妙的距离,蓝燕仪的呼吸打在她身上,在痒意中她节节败退,先是被人细细品尝,而後跌坐在了她怀里。
熟悉的手按在她臀部,发出试探的邀请。
“我猜到了。”
蓝燕仪浑身发热,舔了舔她的耳垂,迫不及待想换取自己应得的奖励。
林霁压下喘息,按住她的脖颈,不认账:“你要先说答案。”
点火点到这个地步,她开始觉得认输才是最好的选择。选择铤而走险地压上自己,不过是一时的胜负欲作祟。
蓝燕仪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答案。
正确。
在游戏结果还未宣布的时候,获胜者已经拆开了自己的奖品。
“我们再玩一个新的游戏吧。”卷起她的上衣,蓝燕仪擡起头望她,前几日平淡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林霁摸了摸她的眼睛,又抚了抚她的眉毛。
奖励总该有个时限,但她挽着她的脖子,乖顺到了极点。
“等你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