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燕仪扶着她的脑袋迫使她擡起头:“起来去吃早饭。”
“外面很冷啊。”刚保证完,林霁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说到外面,蓝燕仪又想起阳台的衣服,低下头和她咬耳朵:“你怎麽把我的衣服洗了?穿错了?”
林霁捏紧她的衣服,好半天才开口:“没穿错。”
没穿错,那就是故意的了。
“嗯?”语调上扬,蓝燕仪捏了捏她的脸。
“我就是想试试。”林霁小声道。在她的预想中,蓝燕仪回来的时候衣服肯定干了,她肯定也收起来了,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那件衣服是旧衣服了,穿了三四年了,不是有新衣服在柜子里吗?”
蓝燕仪很少买衣服,但姑且每年都会去买,那件蓝色卫衣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因为穿起来特别舒服,一直没丢,就穿到了现在。
“新衣服没味道。”林霁嘟囔了一句。
味道?蓝燕仪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多种写文设定。
意识到自己被林霁带偏,微妙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好奇心,问道:“什麽味道?”
蓝燕仪常常在她身上闻到沉木的味道,但她一直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嗯——我想想,我想想,啊,对,肥皂味!”林霁在她身上嗅了嗅,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好香啊——”
被确诊为肥皂了。
将这个变态从自己身上揪开,蓝燕仪抖了抖衣服,皮肤上的兴奋酥麻感终于慢慢消失。
“你不起床的话我就先走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她也没有强求。
林霁嘴上抱怨着,身体诚实地爬起来,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推着她一起出门:“走吧走吧。”
“稍等一会儿。”
大门刚开出一条缝,蓝燕仪拽着她的手腕拉进怀里,没有任何前置说明,吻已经落了下去。
之前蓝燕仪并不太明白亲吻的意义,觉得每次亲吻的时候除了心脏怦怦直跳好像就没有其他感觉了,也是因此,每次亲吻她都是浅尝辄止,更偏爱咬林霁的手腕,看她眼角带泪的模样。
这次很久没见,看见林霁就好像看到了甜品,有了进一步的冲动。
没有任何预兆的,林霁被她的激动弄得无法呼吸,狠狠拍打了两下她的肩膀,在断断续续的呼吸中,这个深入的吻终于结束。
擦了擦唇边留下的口水,林霁没站稳,被她搂在怀里,脑袋一片空白。
实践总是比理论更直观。
“去吃饭吧。”蓝燕仪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没敢再看林霁。
林霁还在口不择言地冷静分析:“因为现在是热恋期你才这样,以後到了平静期岂不是一个天一个地。”
至少林霁无法接受那样的落差。
蓝燕仪并不了解她的担忧,年少人的话语总是直白且充满自信,让人不自觉地心动。
“那只要永远都是热恋期就行了。”
早餐店就在眼前,林霁转过头看她,她正专注地看着店里的菜单,没留意她的动作。
蓝燕仪不擅长撒谎,或者说不屑于说谎,说的自然是真心话。
如果说之前还保留着退後的馀地,到了现在,林霁已经决定退路,就这样沉沦到底。
相爱有相爱的理由,不爱也有不爱的理由,如果在最该相爱的时候保留内心,以後才会觉得遗憾吧。
“你是恋爱脑吗?”和蓝燕仪一同坐在桌上,看着她点完单,林霁敲了敲油得发亮的桌面。
“不是。”蓝燕仪侧身让店家把小馄饨放在面前,递给林霁一个勺子,“你觉得太爱别人就是恋爱脑吗?”
林霁用勺子搅拌了一下碗里的馄饨,喝了一口滚烫的汤,吐了吐舌:“好烫。只是昨天刷到一个帖子,在讨论是不是恋爱脑和恋爱脑在一起更幸福。”
蓝燕仪了然,认真思考起来,说出自己的想法:“定义上讲,恋爱脑是为了另一个人失去自我的人,我无法评价这好不好。不过如果是正常人相爱的话,爱上的理由丶过程,甚至分开的原因丶结果,都对自己有意义。”
林霁赞同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