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抓起她的手,细致打量,半天,点评一句。
“你竟然不修指甲?”
蓝燕仪:……我看起来是有这种需求的人吗?
踉跄着被林霁拉进浴室里,看着她用力关上房门,蓝燕仪摆摆手,慌张道:“是不是太快了?”
林霁恍若未闻,在洗水池里将她的手清洗干净,指缝丶指尖,不漏过每一个角落。
“会做吗?”
温水的热气上涌,晕开,镜子上蒙上一层雾,林霁从抽屉里拿出指甲钳,一点一点给她修剪干净。
静默中,只剩下指甲钳的声音。
指尖摩挲过指腹,她话中大抵是有些遗憾。
“不会吗?”
想要为了面子反驳,又觉得这个理由恰好,她呼出一口气,承认自己的纯情,点了点头。
意料之外的是,林霁贴在她唇边,只吻了吻她的唇角。
“正好。”
半是清醒半是恍惚,半是抗拒半是服从。
她明明有很多机会离开,却本能地站在这里,以为不动就是最好的拒绝。
心里却清楚,自己从未真正抗拒。
花洒出了水,林霁伸手接住,水先是凉到刺骨,又很快温热,轻轻一推,蓝燕仪站在花洒下,被水浸透了衣衫。
“明天是周六。”
年长者站在花洒前,慢吞吞地将长发盘在头顶,看着她站在流水底下一动不动。
“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霁不紧不慢,终于将头发盘好,站近了一些,瘦弱的脚背被水打湿。
等待途中,蓝燕仪短发的发尾也被热水打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落满水珠的手滑过她腰侧,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林霁贴在她的湿衣服上。
“林霁。”
蓝燕仪摸了摸她的唇,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你希望我叫你什麽?”
事已至此,不如沉沦。
林霁舔了舔唇,咬住她的指尖。
“那——你就叫我,姐姐。”
浴室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蓝燕仪脱去身上的衣服,头靠在她颈边,恍若低喃。
“姐姐。”
“教教我吧。”
……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五六分钟,蓝燕仪不堪其扰,还是伸出手,习惯性点了接听。
“喂?”
“蓝燕仪!”虞怀十分暴躁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你这几天不是要感谢读者吗?你昨天晚上在干什麽!为什麽没有更新!”
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