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怎麽会是一个奇怪的问题?
……
“你是想被读者骂死,还是想被我骂死?”
熟悉的咖啡店,熟悉的老板,熟悉的虞怀,不熟悉的姑姑。
“你们为什麽还在联系?”蓝燕仪不答反问,瞥了眼对面在手机支架上摆放端正的手机。
前几天还自称忙成狗的蓝芝榆被限制在小小的框里,盯着她看个不停。
今天本该是蓝燕仪睡懒觉的时间。
虽然A大对军训要求严格,但一碰上下雨,还是贴心地给学生们放了两天假,没想到蓝芝榆直接打来电话,指名道姓要她到这咖啡店来。
“我们是朋友,联系一下怎麽了。”蓝芝榆看着手机里的小窗,仔细打量了一下家里新增的“黑炭”,关心道,“涂防晒了吗?怎麽晒这麽黑?学校里生活还习惯吗?”
“第一天忘记了涂防晒,後来涂了,没关系,之後能养回来。”蓝燕仪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朝虞怀使了个眼色。
蓝芝榆不知道她走读的事情,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干出什麽事来。
虞怀朝她微笑,也没揭穿她,继续说新文的事情:“你不更新就请假,不要什麽都不说,读者都联系到我这了,问我你怎麽不更新,是不是生病了。”
“忘了。”蓝燕仪理直气壮地回答,在对面两人生气前给她们看了一眼自己的存稿截图,“明後天把这几天补回来。”
这两人要是晚一天找她,就能看见她的腹泻式更新了。
虞怀满意了,一旁在手机里的蓝芝榆双手交叉,严肃地望过来:“听说你最近开始吃甜品了?”
蓝燕仪:听说?虞怀这个告状精。
“为了找灵感,主角爱吃,我尝尝味,不然写不出来。”睁着眼睛说完瞎话,蓝燕仪伸手扣上了虞怀的手机。
看着小窗变得漆黑,只有最边上昏暗的光圈,蓝芝榆捶了捶身前的桌子:“蓝燕仪!”
小侄女早已成为漏风小棉袄,最後扶起手机的是虞怀。
“人呢?”
对面已经空空如也。
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视角,让蓝芝榆得以看见从店边走过的蓝燕仪,虞怀转回手机,让摄像头重新对着自己。
“她走了。”
“好吧。”蓝芝榆心头怒火未消,伸手就要挂断视频通话。
“你先别挂好不好?”
虞怀不常撒娇,蓝芝榆怔住片刻,落下的指尖还是因惯性按下了下去。
【通话已结束】
……
撑着伞在路边溜达了一会儿,蓝燕仪又走回那家熟悉的药店。
药店的老板扶了扶眼镜,从柜台後边走出来,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
没几天顾客就换了个肤色,着实令人好奇。
蓝燕仪自来熟地找了把凳子坐下,和这位老板唠起嗑来。
“老板,你去过长宁山吗?”
在小笼包老板的口中,长宁山更像是当地圣地,蓝燕仪有些好奇,是独独小笼包老板一个对长宁山有滤镜,还是这里的人都对长宁山有滤镜。
天气闷热,药店老板从抽屉里抽出一把蒲扇,扇了扇风:“你要去长宁,那地儿远,你得开车去,还不能是大车,得是电驴,半山腰处有停车场,专门停电瓶车的。”
“还修了停车场?”
“山顶有天然的泉眼,好多人上去打水喝,以前多得不行,这两年少了,但还是有。山顶再往上,就是长宁祠。”
资料中并未提及长宁祠,蓝燕仪追问了一句:“还有祠堂吗?”
老板却不肯说了,只留下一句“你去了就知道了”。
蓝燕仪已经把长宁那个年代的史料研究过数百遍,被谜语人弄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出发。
“你要去长宁,再等一个月吧,现在人多,去了也挤不上去,而且山上有蛇,你得带驱虫药。”门外来了客人,老板起身迎客,蓝燕仪也不再叨扰,把凳子放回原位,先去了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