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给你。”
蓝燕仪伸手去拿,指尖擦过她的掌心,才察觉她掌心出了汗。
“少穿点衣服吧。”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一句话。
“啊?不穿吗?”
里面的人显然误会了什麽,又快速关上了门。
屋外的人傻眼了,不明白这家夥为什麽断章取义的本事如此高强。
屋里的人戴着帽子靠在门上,大脑飞速运转,耳边嗡嗡。
她为什麽叫我别穿衣服?!
所以说,都怪帽子。
拿到了钥匙,蓝燕仪出了门,买好菜,又回来了,林霁已经乖乖坐在餐桌边,摆好了碗筷。
“钥匙。”这家夥迫不及待地要回自己的东西。
“喏。”蓝燕仪捏着钥匙悬在她手上,松开,看钥匙砸在她的手心。
等钥匙进了林霁的衣兜,这位天才後知後觉地想起——我为什麽不趁机再去打一把钥匙?
坏了!跟笨蛋待在一起会变笨啊!
懊恼之後,蓝燕仪重拾信心进了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做饭。
对了,林霁应该会做饭吧?
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溅开,厨师已经开始担心食客吃不上饱饭。
“嘶。”
直至手上被热油烫到,蓝燕仪吸了口凉气,差点把锅铲丢在锅里。
“你没事吧?”
林霁从厨房门边探出一个脑袋。
蓝燕仪不想在她面前失态,强装镇定地握着锅柄,催她出去:“厨房里油烟大,去外面等着吧。”
林霁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门边离开。
蓝燕仪呼出一口气,感觉不是很严重,炒完了这盘菜才走到水池边用凉水冲手。
手臂上被烫红的位置在凉水的冲刷下舒服不少,但一关上水,便是一阵刺痛。
最好别起泡。蓝燕仪默默想到。
端着菜出了门,林霁没坐在餐桌边上,在沙发那边朝她招手。
“过来。”
蓝燕仪没动,指了指餐桌:“该吃饭了。”
“过来一下。”林霁坚持不懈地喊她。
蓝燕仪走过去,被她按着坐在沙发上,看她从电视柜下拿出医疗箱。
“这是烫伤膏。”
林霁拧干盖子,又拿了一根棉签,挤出一点药膏,拉住了她的手。
“我刚开始学做菜的时候也烫伤过,即使之後熟练了,也还是经常烫伤,这几天总是让你做菜,对不起哦。”
微凉的药膏被小心翼翼敷在烫红的小臂上,刺痛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蓝燕仪看着眼前低着头专心涂药的女人,觉着被她抓住的手腕有些发烫。
还有她的发丝,落在她手上,有些发痒。
难道说,
陷入吊桥效应的人,其实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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