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希望,全军覆没。“没戏了,彻底没戏了。”总导演抓狂挠头,“根本就没有人能治得了那熊女!”歌德见状,停了哭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其实我还留了一支队,从岛北边坐船上岸。那支可全是精英!我们还有希望的!”“真的?!”总导演回光返照。“当然!”歌德骄傲昂起下巴,“我们当年遇到的突发情况,比你们被抢的次数还多。为了预防这种突发结果,我们会保留一支队伍,专门来反击。”“干得漂亮,歌德!”总导演高兴极了。这才坐下来问,他们刚刚上岛后,那些人都干了些什么。听到熊女用假枪带人扒了他们的裤子时,总导演忍俊不禁。这也没比他们聪明到哪去。但听了一大半时,他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歌德见他神色异样,不由询问:“约,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总导演咽下一口口水,强忍慌张道:“抓……抓你们的那群人里,你……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狐狸头套的男人?”歌德茫然摇头,“没有狐狸头,只有熊头女和几个肌肉佬。”闻言,总导演悬着一颗的心彻底死了。大!事!又双叒不好了!!!岛北。一艘游艇静悄悄地停在岸边。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围着一个坑哈哈大笑。“还以为熊女的团队多厉害呢,随便丢点诱饵就踩坑了。荒荒节目组被这种嘉宾欺负成这样,也太丢脸了吧。”坑里,一个狗头怀里正抱着一个箱子,愤恨地瞪着他们。“也不怪他们,毕竟这节目才开了两三季,还是太年轻。哎!瞧这小家伙,还瞪我们呢。哈哈哈哈!别急,马上就让你们那熊女老大一起过来陪你!”一个成员指着洞里的余笑十分开怀。余笑冷冷瞪着他们,“打个赌,我数三个数,你们全部会掉进来。”众人不屑,“好新鲜的诅咒,这是什么新型邪术吗?哈哈哈哈,我们好怕怕哦!”笑地更大声了。余笑:“3,2,1!”“砰砰砰砰砰砰!”笑声戛然而止。狐狸头从洞口探了出来,“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看看乔熙的回忆“fuck!哪里冒出来的臭狐狸?”洞里的人反应过来自己是被狐狸头踹下来的,火气直升。”我警告你别嚣张,给老子等着!”余笑已经助力蹬出了洞口。洞里的众人也想效仿余笑爬出洞口。却看见狐狸头蹲在洞口倒了一圈白色不明物体。有人轻蔑道:“呵呵,你以为倒一些粘液就能阻止我们出洞?”说话的人故意撑着粘液跳出坑。他走到狐狸头面前,指着他道:“乖乖跪下来道歉叫声爸爸。我勉强考虑等会下手的时候轻一点。”狐狸头善良地指了指天上。“你以为我会上当?”男人不屑一笑。“嗡嗡嗡嗡嗡嗡~”男人闻声,迟疑地抬头。一团黑乎乎的马蜂天团正在逼近。众人:!!!!!!郁肆年带上耳塞,就近找了一棵树躺了上去。慢悠悠张嘴:“使用道具,一网打尽。”郁肆年独自回了营地。【啊?人呢?没抓回来?放了?】【没想到这次熊姐这么善良,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这群人】【极逃节目组的人可狗了!就这么放他们走真是便宜他们了】【居然真的放他们走了?熊姐突然这么慈悲我都有些不习惯诶】【哼!熊熊一直很善良的,我说你们一直对她有误解还不信我!现在看到了吧!】镜头一转。一个双马尾正鬼鬼祟祟地前行。前方,正是新来的节目组!确认了他们和导演组的新汇合点后,郁酒酒立马返程带着人重新杀了进去。郁酒酒:“兄弟姐妹们!别往脸上打,松松骨头让他们爽爽就行了!”郁酒酒抱着从郁肆年那偷来的收音机,点击播放伴奏。“dj夜曲,滋滋滋——爷们要战斗。”“噼里啪啦——”“砰砰砰,啪啪啪——”“duangduangduang,哐哐哐——”“嗷!”一番肆意战斗后,郁酒酒一挥手,众人立马跑地干干净净。观众:?!【错付了,所以是放出去找新营地,找到了也就算了,又毒打了一顿?!】返程的路上,郁酒酒蹦蹦跳跳。心情空前的畅爽愉悦。啊~原来不当人这么快乐啊。怪不得郁肆年不爱当!郁家。“自摸清一色对对碰天胡炸!给钱给钱给钱!”隋丽丽哈哈笑着,拎着一瓶二锅头,越喝越上劲。爽!熊孩子不在家,果然哪哪都爽啊!郁政被拉来凑数打牌,差点底裤都输了。立马找借口:“对了,我要去看下那逆子的综艺,好一段时间见不到我还怪想的,先不打了。”刘伯:?你想谁?再说一遍?人老了就是容易幻听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