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程西瞪眼:“你们……大半夜的,一起路过???”身后,余笑、余笑妈妈、祁小欢、大壮、赵姨、还有隔壁的老孙老贺等十几号人全部猫着腰,挤在窗户前。听了程西的质疑,几人干咳起来。只有大壮奶奶理直气壮:“我突然想起来我那祖传宝贝好像过期了,不太放心,路过就来看看。”“没事的,年崽命硬,还是出了名的铁胃。”余笑插嘴,“过期不太久的应该没事。对了,过期多久了?”“三十多年。”余笑:?众人:???“卧槽!这喝下去要出人命的!”大壮立马就要往里面走,被程西拦下了。程西道:“放心吧,他没喝!嘘嘘嘘,你听……”里面,晃动声传来。“吱呀——”“吱呀——”大壮奶奶一跺脚,脸上升起了夕阳红,“哎哟!这小年轻,真是……哎呀!这这这……哎呀!真是有辱斯文!有伤风化……”“奶奶,你先把耳朵从门上移开再说。”大壮奶奶没理他,一颗脑袋坚定地贴在门缝上,一只手还从口袋里摸出了助听器。里面吱呀声更大了。伴随着吱呀声,还有郁肆年艰难挤出来的语句——“熙熙,我要窒息了……”“窒息就对了,就得这么玩。”大壮奶奶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玩这么大?!“我不行了,啊……”“忍着。”“忍不了了……”大壮奶奶满面红光,全身颤抖!大壮拉着她从门口离开,她抱上柱子,拉着她从柱子离开,她勾上墙角。主打一个死活不走。最后还放话:“我不走!你没听见里面说他们快要不行了吗?!不守着万一出事怎么办?大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漠了?奶奶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看你漠视人命的!奶奶对你太失望了!你走开!别碰我!我要在这里待着!我不走!”大壮:“……”“咔!”门突然开了。大壮一抬头,跟乔熙对上了视线。乔熙皱眉:“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大壮一愣,“我不是一个……”他顿了顿,转头一看。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他和月光相伴。不远处,余笑牵着祁小欢的手在院子里散步,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到了地上除杂草,就连余笑妈妈都扛着个木桩在练肌肉。大壮:“…………”他咬牙切齿。这群狗东西,不讲武德啊!!!好在乔熙没空理他,拎着满脸酡红的郁肆年就出来了。众人立马拿余光在郁肆年身上扫荡。大壮奶奶压低声音问:“怎么还穿着裤子?”“可能是不好脱。”余笑在她耳边道,“奶奶你不知道,有的时候不一定要脱了才……”“别说了别说了!”大壮奶奶捂住耳朵,“年轻人少看点带颜色的东西!什么情啊爱啊绿的黄的,交给我们老年人来看就行!”余笑噎住,“我是说,不一定要脱了才能散酒。”大壮奶奶放开手。“散酒?”“是啊,你看,那不是醉了吗?”余笑努努嘴巴。大壮奶奶顺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郁肆年已经醉眼朦胧,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乔熙的肩头。醉了?不至于吧,她的祖传秘方里头可没有多少酒啊……这边,郁肆年撑开眼。就在刚才,乔熙一边狞笑一边给他灌酒,让他“以毒攻毒”,好在他早有预料,提前吃了解酒药。“熙熙。”郁肆年装醉,往她身上倒,“恋综的最后一期,陪我一起去吧。”乔熙叼着棒棒糖,一只手抵开他,“你房间在那边,自己走回去。”“去吧,最后一期,去吧。”“滚蛋。”“我有话想在节目里和你说。”乔熙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恋综最后一期是告白夜,还能有什么话?她转身,认真道:“我也有话,现在就能说。”肩头的人明显一顿。随后,桃花眼往她脸上瞟,“嗯?”乔熙勾勾手指。他往她嘴边靠,摇摇晃晃,做戏做全。只听见乔熙扯开嘴角,明晃晃的大白牙正对着他——“别作死。我俩,人兽殊途。”“我知道。”小少爷点头,认真道,“但是我不嫌弃你,没关系的。”大咖变形计杀青,惊现牛片郁肆年被丢到树上去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拍手叫好。余笑:“活该,谁是兽了!我们熙姐是仙女!”祁小欢:“就是!熙姐天下第一美!天下第一温柔!”周宁焕:“没错!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人,怎么可以说她是兽?!”一人一句,每个人都格外大声。轮到大壮奶奶,她张大的嘴巴还来不及收回,转头问大壮:“他们中邪了?做人怎么可以说这种程度的谎话?”“他们公司的年终奖快发了。听说是你的熙娃子定数额,还会送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