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挟恩图报么?学长你一向光风霁月,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不是?”陈聿琛没抬眼,“人是会变的。特别是,当他无计可施的时候。”
直到现在,陈聿琛终于承认,他对她毫无办法,穷途末路。
江羡黎无话可说。
无论她找什么借口,都只会显得她像个白眼狼而已。
干脆,她便不解释。
其实这几年,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的生活江羡黎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再探究他的这种关心是出于什么目的。
习惯也好,担忧也罢,亦或是有那么一点可怜的不舍,她都无所谓了。
他现在提起过去的事,当然不是要她真的报恩。
要挽回她?
或许他有这个意思,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她不会回头。
“过去你给我的帮助我很感激,但不代表我会无底线地退让。我不想见你,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我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机避开我,这不好吗?”
“羡黎,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如果我做的不好,请你告诉我,而不是一声不响地离开我。”陈聿琛顿了顿,“之前的事我都可以道歉。”
“我不需要道歉,我要你远离我。”
她飞快说完,就站起来打算离开,“所以,你就当我是狼心狗肺吧。”
她不会被他所谓的恩情绑架。
不管他会怎么想她。
“……”
包厢里沉默至极。
“可以。”陈聿琛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她这几年一直在避开他。
沉下眼,“不谈恩情,那我们就谈谈别的事。”
“什么事?”
“谈一谈,你睡了我就跑的事。”
“……”
迟迟不联系他的理由。……
“我不知道那是你,也没有睡了就跑——”江羡黎的声音有一瞬的结巴,舔了舔嘴角,“我在前台留了联系方式的。”
回到香樟别苑,云知微还没回来,江羡黎回到客卧洗了一个澡,把一身的疲累洗去。
然后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她租的房子基本上重新布置好了,随时都可以搬出去住。而且她以后会经常早出晚归,再住在知微这里确实不方便。
花了一个小时把行李整理完毕。
邱敏学姐发了信息:“羡黎,我不是想探究你的私生活,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