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风吹入车里,带着闷热的余温,江羡黎只轻轻应了一声。
——
今年春节的假期过得格外快,仔细想想好像都在忙碌中度过了,从大年初一开始,她就没有歇下来过。好不容易双方家长都见完面了,明天又该上班了。
江羡黎将自己整个人都摔进被子里,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无力。
结婚真是一件好麻烦的事。
陷在被子里的手机响了下,拿过来打开,云知微还不死心打电话追问:“你昨天那句话什么意思,真的成功了?到底什么情况?”
江羡黎:“嗯……算是成功了吧。”
云知微:“什么叫算是?哪方面?摸到了亲到了还是——”
“停停停。”江羡黎越听越脸红,不能让她再猜下去了,“就……抱到了。”
云知微:“……?就这?”
江羡黎:“就这。”
云知微无语:“你还挺知足的哈。”
江羡黎不是知足,而是经过前面一系列的失败后,她已经绝望了。所以这个意外的拥抱,让她顿时重振旗鼓。
“你给我的资料我都看完了,没用。感觉那些土味情话我再说下去,学长会带我去医院看看脑子。”
“别怕,学长对你那么好,肯定会给你包个病房的哈哈哈哈。”
“……”
电话里云知微笑得很不客气,“你不会直接就那么说了吧?那些资料就是个参考,具体情况你得学会了自己发挥啊,哪里有一板一眼照搬的。你啊,再接再厉吧。”
江羡黎:“还要怎么再接再厉啊,我已经很主动了。”
云知微给她出主意:“女人,一味的傻乎乎付出是不行的,要拿捏男人,你得学会索取,学会嘴甜心硬,懂吧?别一天到晚闷葫芦一样,要会索取,会表达,会说好听的话,不然学长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
云知微:“懂了没?”
江羡黎:“懂了!”
“不错不错。”云知微很满意。
江羡黎冷不丁问:“你对谁心硬了,许臻吗?”
云知微:“……别提他,烦。”
江羡黎:“哦。”
云知微挂了电话后,江羡黎开始一个人苦思。
索取?学长给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啊,还要怎么索取?
表达?怎么表达?嘴甜……那对她来说这可太难了,连她妈都说她的嘴比石头都硬,哪里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正思考间,陈聿琛的电话打过来了。刚想接,又想起云知微的话,心里默念了五秒,索取……索取……
五秒一过立马接起:“我在。”
陈聿琛:“?”
“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晚找我有事吗?”江羡黎清了清嗓子。
陈聿琛低悦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