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点了晚餐,这些吃不下了。”江羡黎说。
而且她心事重重,再好吃也没有滋味。
大门重新被人关上,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陈聿琛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不疾不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天花板明亮的水晶灯光落下,落在他冷白的侧脸,明明气质清韵,却无端生出一种疏离之感。
气氛安静。
江羡黎酝酿了好一会儿,语气诚恳地说:“学长,因为我的事,让您费心了。”
她不蠢,让特助叫走郑成鹏,又让她在这里等,他就是为了她的事而来的。如果不出她所料,郑成鹏的事他已经为她解决了。
她本不应该,也不想这么麻烦他。
可终究还是麻烦了。
“谢谢你,真是麻烦你了。”除了这句话,江羡黎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感谢他。
事实上,以陈聿琛的地位和背景,这辈子江羡黎都没有什么能为他做的。
陈聿琛喝了一口茶,“不算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江羡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这和你没关系,怎么会是你应该做的。”
“郑成鹏无缘无故突然针对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我想过,但是他太咄咄逼人,我这两天太混乱了,又有太多的事要做,来不及深想。”
陈聿琛好像来了兴趣:“那么,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我查了腾辉广讯的资料,找了同学,朋友,上司等等,找了很多关系想查清楚郑成鹏的目的是什么,没查到。后来我去拍了郑成鹏的私生子,打算用这个来和他谈判。”
“结果是?”
“结果他恼羞成怒了,也不肯息事宁人。我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
陈聿琛:“是想不通还是不愿想?你查了那么多资料,应该知道郑成鹏年少黑。道发家不好惹,应该第一时间联络我。你一直抗拒找我帮忙,当然,我也不喜欢干涉你的事。只是江羡黎,每个人都不是万能的,人都会遇到难题。学会对我开口并不难,请求别人帮忙也并不软弱。”
“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我既不需要你避嫌,你有需要的时候自然可以来找我。遇到这么大的事,这两天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江羡黎紧抿着唇,沉默没有说话。
“你说你找了很多关系,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的这些关系有没有解决你的难题?”
陈聿琛放下手中的淡描青花杯,在桌面发出点点声响,
“这么多年你好像还是不明白,你最大的关系在哪儿。”
少夫人。
沉默在整个休息室里蔓延,透着令人压抑的寂静。
“我是察觉到了这件事不太寻常,但是我并不确定。我与学长十年未见,关系并不亲近。他们没有理由拿我来要挟你不是么?而且我也不想成为别人要挟你的筹码,所以我才一定要自己解决这件事。”过了一会儿,江羡黎慢吞吞的开口,“过去我打扰你的事已经够多了,我也早已经毕业长大,没有理由一而再的赖上你,要你为我解决所有难题,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