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一把将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浸入木桶水中,让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
他仰起脸。
「今天找这么个搞怪的地方,原来是要回原始社会啊?」
亮不解,尴尬地想启口,没话。
贺兰低垂着脸,乱把脸全遮住了,她伸手去拉他,低低地。
「喝了多少啊你。」
他摆动了一下,竟然就被她轻轻地拽了过去……
他突然咧嘴笑起来。
「我是说……」
「喝多了。」她说。
继续拽他,往门口方向,事情的结局应该可以预料了。
贺兰手有些抖,心里不住地责怪自己,原本……原本今天就是有一个结局的,可是没有料到是这样的。
这不是自己想这要左右、决定的那个结局,既然这样哪怕是遗憾也只能这样了。
她继续拉扯他,不管如何,窝在这里面肯定不是个事。
「臭丫头,干什么啊?」他对她吼道。
「老公……」她几乎带着哽咽了……
眼睛迷离间,易文看到臭小子的窘样,完全一干了坏事的孩子,多年前踢球砸了人家玻璃,晚上端了别人鸡窝被人找上门来就这糗样。
不能再绷着了,再绷下去都收不了场了,到这应该差不多了,他脑子里这么想。
「你干嘛呢丫头,拼命拽我?」
他站住,把她也反手扯住。
「你俩刚还耍杂技呢,真够凑合喽,简直是人景合一了,小子我总算是明白了,把我们扯这来完全就为演这出伊甸园的动物性本能?是不是?丫头你说。」
说着,他嘿嘿嘿地笑起来。在地上蹬了一脚,地上有水,水正好溅在了亮身上,甚至滑稽地有一团水扫过他已毫无斗志的玩意。
她神色缓了缓,看着他的脸,撒娇地去解他身上披的浴衣,他要逃脱,被她先上手,抢了过去,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裹了起来。
「唔,那个,那……」他指着她衣服。
他指得是她衣服的口袋,一摸,是烟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