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瞪了一眼吕美娟。
“先,睚眦必报是贬义词,形容小郑并不合适,他只是嫉恶如仇罢了!”
“其次……”
秦柯一顿。
“刚刚小郑可没有说这件事儿就此作罢,他只是不让我掺和罢了!”
吕美娟一怔,看向秦柯。
“老秦,你的意思是,郑书记要自己一个人去报复?他……能行吗?”
秦柯一笑,“在佛岗市这个地界上,如果说有人能跟崔泽和掰掰手腕,那这个人,只可能是小郑了!”
“其次,小郑不让我掺和……恐怕,是担心我拖了他的后腿吧!”
吕美娟彻底懵了。
这几个意思啊?
县委书记要对付市委书记,就已经够逆天了。
副市长想要帮县委书记,可结果,还被县委书记嫌弃拖后腿,让他好生休息,别多想了!
这还是人话吗?
吕美娟还想问什么。
等一回神,秦柯已经抬脚朝着医院里面走了过去。
她也只好作罢,快步跟了过去。
……
与此同时。
佛岗市市委大院。
崔泽和坐在办公室里。
正拿着私人手机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低沉,像是强压着一股子火气。
“妈的!”
那头的中年声音咬牙切齿,“这林振华王八蛋,我们布局了这么久,结果,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选择自杀,他一死,我们所有的准备,就全都白费了!”
“那姓郑的不走,我儿子怎么去温江县接替他的位置?再拖下去,等各项投资到位了,那这些政绩改变,都没办法给到永林身上了!”
如果郑谦能在这里,他一定能够猜出来。
跟崔泽和通电话的人,就是京城的魏老九。
他的儿子魏永林在商务部那边晋升受阻,哥哥魏峥春这段时间也在想办法,让侄子下去镀金两年,到时候再回来,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可镀金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都是需要实打实的政绩去铺垫的。
对比来对比去。
还是佛岗市温江县这边的性价比最高。
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未来三五年内,温江县的展,绝对是翻天覆地的。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去温江县担任县委书记一把手,这天大的政绩,都会落在谁的头上。
所以。
魏老九和魏峥春就全都盯上了这里。
但把郑谦给挤走,无疑就成了一个难点。
好不容易跟崔泽和一块儿布局,也抛出去了鱼饵秦柯,就等郑谦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