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麽?”
“我妈砸了我的礼物之後,我回去有想过:为什麽你没给我带礼物?幸好你没带,不然就跟我那杯子一样‘杯剧’了。我是不是不该送你杯子?有时候还是得迷信一下的……”
“想太多掉头发。”季思问揪住她的发尾,“我觉得你头发没以前多了。”
虞温拍开他的手:“才没有!我是上个月去理发店打薄了,少头发好过冬,你不懂。”
季思问住院这段时间,虞温把回程的机票退了,一直陪着他。
虽说是“陪”,但两人都没闲着。白天在病房里各干各的,跟电脑交流最多。
季思问没回去上班,受伤这事自然传到了季明礼耳朵里,陈心慈也就知道了。她也说要来,季思问直接回绝:“我跟虞温过二人世界,你别来凑热闹了。”
季思问的助理来了,来探望他,顺便把工作带了过来。
虞温忙完工作,他的助理已经走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口,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好,才给季思问也倒了杯。
她想将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看见上面放了一份文件,写着“五年计划”之类的标题大字,她没仔细看,拿起来说:“我帮你把资料放到桌子上吧,万一不小心洒了水就弄湿了。”
“嗯?不用。”季思问却说,“是给你的,你看吧。”
“这什麽呀……”
虞温以为跟他们合作的项目相关,翻开一看却发现是季思问的“个人计划”。
虞温正要坐下,又倏地站了起来,膝盖咚的一声撞到床边的铁杆。
“我给我爸看过了。”季思问将手上的工作交代完,说:“等完成手上最後一个项目,我会申请调到北京。”
“什麽?”虞温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季家的根基在汐城,季家的産业是在汐城发展起来的。季家的人都希望能留在想汐城,因为汐城才是“本”,留下来才有机会。以季思问的出身和能力,以後必然是“守本”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候申请派外,不就放弃了最好的机会吗?虞温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季思问不可能不知道。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你难道怕我恋爱脑?”季思问笑着掐了把她的脸,“汐城那麽小一块地方,发展是很局限的,这麽些年季家的産业没能更进一步,就是因为缺少勇于‘开疆拓土’的人。我承认最初産生这个念头是因为你,但我最终下定决心,不全是因为你。放心,这三年我都在为这件事做准备,不是意气用事。”
“三丶三年?”
怎麽会是三年?
明明他们在汐城重逢是去年的事。
三年前发生了什麽事?
虞温能快速想起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她成立了工作室,二是她去做了眼睛手术。
……手术?
“你快把话说明白!”虞温急忙催他。
“我给我爸看过了,他也答应了,证明没什麽问题。”
“他怎麽会答应?”虞温皱起眉头,“你胁迫他了?”
季思问忍俊不禁:“原来我在你心里本事这麽大?他问我为什麽,我如实说了,他没有说什麽。”
“你……”虞温有点不知所措,“那你爸爸知道了,你妈妈是不是也……”
“她早就知道了。圣诞节我去找你之前,我就跟她说了。”
“什麽?”
虞温头有点晕,今天的冲击有点多,接二连三的,她好像脑细胞不够用了。
“你做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有什麽意思?如果我不答应你,你难道要偷偷搬来北京,天天假装路过我的工作室?你以为在玩‘守护天使’的游戏呢?”
季思问将自己的手放进她的手心,对她剖白:“我并非无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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