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丰?他跟你表白了?”
“你怎麽知道是他?”
虞温只是随口提了一嘴,没有说是谁,但季思问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呵呵。”
虞温被他这两声冷笑逗笑了,问:“你对他有意见啊?”
“他有什麽好的?他多大了都?老牛吃嫩草啊。都三十多了,比你大十岁,四舍五入四十岁,再过几年就年老色衰了。前三十年干吗去了?为什麽会对你一见钟情?不会离异带一娃吧?”
末了,季思问语重心长道:“你不清楚,现在很多中年男人骗婚骗钱的,千万不要跟不知底细的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那些一上来就跟你示好的。”
虞温:“……”
早知道不多问这一句好了。
慕容羽丰表白失败後,没有放弃追求她。他礼貌地提出继续以朋友身份相处,因为工作上还有联系,所以虞温不好拒绝。
再者,虞温觉得许竹愿说得有道理。世界很大,她无需在一棵树上吊死,多交几个朋友没有害处。
或许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没有那麽喜欢季思问了呢?又或者哪天季思问追着追着,突然就累了呢?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忙碌的工作让虞温没有太多时间胡思乱想。转眼又是一个秋冬之交。
过去几年,每到冬日,下雪时分,虞温都会想起那一场初雪。天气很冷,但撞在一起的两颗心很热。她一擡眼,就能看见季思问睫毛上的雪花。
想去滑雪了。
虞温想。
她马上排出时间,订了12月前往东北的机票。
慕容羽丰约她去看展,她拒绝了,说有安排了。他问是跟别人吗,虞温说是自己一个人,她只想一个人,他便没有再多问。
刚回完慕容羽丰的信息,季思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说他下周要来北京出差,意思是要跟她见面。
而那天虞温正好在飞往东北的飞机上。
“你去哪?”
在他的追问下,虞温不得不将时间地点要做的事随行的人都交代了。季思问说这样更能保证她的安全。万一真出了点什麽事,他能及时找到她。
“要注意安全。”季思问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见不到面,虞温心底隐隐有失落,但这点失落远远比不上对滑雪的渴望。
——她要放假!她要休息!她要去玩!
挂断电话後,季思问把秘书叫了进来。
“季总,请问有什麽吩咐?”
“上午说的事情推後。”季思问说,“顺便看看那几天有没有去东北的机票。”
秘书一愣,是突然发生什麽事了吗?是很严重的事情?
优秀的工作素养让她没有多问,她面色严肃地回复:“好的季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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