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愿语调越来越激动,最後一个字还破了音。
“我们要是真有点什麽,能躺在一张床上相安无事什麽都没干吗?”
虞温不禁想起季思问把自己滚成蝉蛹的那个晚上。
那是季思问吗?那是季下惠啊。
“为什麽?为什麽啊?”许竹愿嚎叫。
她虽然母胎单身多年,但在嗑CP这件事上一直走在前列。没吃过猪肉,还不能喜欢看猪跑吗?她从第一天就看出来了,温温姐和季总根本没放下对方,不然不可能是那样缠缠绵绵欲语泪先流恋恋不舍的眼神——所以到底是为什麽啊?
“温温姐,我觉得季总人挺好的,你为什麽不喜欢他了啊?”
“我什麽时候说不喜欢他了?”
“啊?”两人同时爆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虞温坐回床上,将被子扯到胸口,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不喜欢他。但是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
“为什麽啊?”
许竹愿发出了跟她以前一样的疑问:“既然互相喜欢,为什麽不能在一起?”
欧梓莹没许竹愿表现得那麽激动,她以十二分的意志克制着内心快要喷发的好奇,温和劝道:“是啊,如果真的喜欢,一定要抓住啊。”
虞温反问许竹愿:“你回了北京,越北会跟你一起走吗?”
许竹愿瞬间哑了声:“啊,他……”
“你在北京,他在汐城,你有信心忍耐异地的距离,维持好这段感情吗?”
许竹愿:“我……”
“我和季思问之间,不止这些。我当年跟他分手,也不是因为异地恋……总之这件事很复杂,我不想再花精力去思考了。”
许竹愿:“可是……”
这次虞温让许竹愿说完了话。
许竹愿脸涨红:“可我跟越北八字没一撇,根本不是恋爱的关系啊!”
欧梓莹捂嘴笑个不停。
许竹愿嘟了嘟嘴:“温温姐,你跟季总认识多久?我跟越北才认识多久?你们分开五六年还惦记着对方,情比金坚,坚如磐石,金汤之固,牢不可破!我跟他算什麽?我要是现在回去了,不用五年,一年,两年,我连他长什麽样都忘了!”
虞温也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三人笑了一会,虞温提起正事:“你们来找我就想问这个?”
“不是不是。”许竹愿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们是想说,现在可以订机票了,就来问问你,订哪天的航班?”
欧梓莹稍微正色说:“最早飞北京的航班是後天上午的。这次休假超出了预计的时长,有些工作该回去处理,姓李那位老客户问我们下周末有没有时间,最迟也得在周五前赶回去。”
虞温也在计算着时间,她的比赛作品也该回去整理丶挑选丶提交了。
做好离开的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正面临分别,又是更加复杂的情绪。
後天吗?她倒是没想过,她会比季思问先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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