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问解开了那个袋子。
原来里面是碘伏和棉签。
“你是我谁……”虞温不服气地嘟囔,“天天就知道教育我。”
季思问好笑地反问:“我是你谁?我是你哥!要不你哥我拦住你,你打算做什麽?光脚走过去,让碎石玻璃把脚底扎开花?刺青也不这麽玩的吧?”
虞温:“……”
季思问嘴上不饶人,但手上任劳任怨地给她上药。他低着头,虞温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
“我不会让季雅雅做那麽危险的事情了……”
“嗯。”
这件小插曲过去了,但虞温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起来。
“但你确实冤枉我了。”
“我跟你道歉了,还不行?”
“不够有诚意。”
季思问再次被气笑:“那你想怎样?”
虞温真思索起来:“我想一想。”
虞温想的时候,季思问也在思考。
以前的虞温脾性高傲,根本不屑于他的道歉。那次他把虞温丢下,让她一个人冒雨回家,虞温都不正眼瞧他,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那时的虞温浑身是刺,摸一把就扎得人手心疼,对很多东西都不关心不在意……在意?那她现在是在意吗?计较他的误解,在意他的道歉?
季思问有着出乎虞温意料的敏锐。
虞温想出一个主意:“我要在你脸上画画。”
季思问:“?”
虞温取来人体彩绘丙烯马克笔,让季思问坐直:“我画画其实还不错。”
季思问无奈地想笑一下,被虞温喝令:“不要动!”
他只好绷住表情,只靠腹声:“唔打印泥乐吗?”
虞温意外听懂了:“我画都画了。”她停下笔,礼貌询问一句:“你不答应吗?”
季思问:“……”
画都画了,难道还能顶着个半成品出门不成?
最後虞温举起相机,端详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还可以。”
她靠到季思问旁边,用镜头框住两个人。镜头里的她一脸得意洋洋的笑,还催促季思问:“你笑一下。”
季思问呵呵假笑两声。
虞温给他拍了特写照丶半身照丶全身照,有个人照,有合照,用单反拍了,CCD拍了,拍立得拍了……季思问粗略一扫,大概有几百张黑历史。
“……”
到底谁过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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