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使人脆弱。
她盯着季思问洗碗的背影,眼眶竟然湿润了。
她总觉得这是一场梦,是她的幻觉,是她烧糊涂了。
她装作不在意地,静悄悄进了厨房,靠在季思问两米外的地方。
“季思问……”
“嗯。”
“你不会心里还有我吧?”
“……”
季思问似乎被她无语到了,看都不看她,反问:“那你披着我的毯子,什麽意思?旧情难忘?”
“……”
什麽毯子?
什麽?
什。
“这不是你给我的!”虞温迫不及待澄清。
季思问意味深长地“哦”了两声。
“……”
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
“我要搬走。”
虞温面色枯败。
越北说:“如果不是我们的问题,这两天的房租是没法退的。”
虞温:“那我不要了。”
越北又说:“不过,这附近找不到比我们这里环境和服务更好的住所了。除非去五星级大酒店。”
虞温:“……”
这边的酒店不知道有多少家是季家旗下,要是真住酒店的话,她回来的消息,可能就不止季思问一个人知道了。
“我要离开这里。”虞温转头问许竹愿,“周末的机票买了吗?”
“买了,但……”许竹愿眨眨眼,“周末台风登陆,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不一定能走。”
“……”
“温温姐,你就好好在这里养病吧,别折腾自己了。”许竹愿劝道。
“……”
欧梓莹也说:“是啊,他见了你都没跑,你要是走了,岂不是说明你心虚了?”
“……”
*
9月23日,天气多云,室温27℃,体重44公斤。
季(划掉)
发烧了。
听说台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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