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学会煮饭了,还做家务,家里没有请保姆依旧很干净。我会削苹果,苹果皮削很长都不断,剥石榴也很厉害……”
季思问打断了她:“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虞温:“……”
季思问抛下两个字,转身就走:“下楼。”
虞温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一点力气都提不上,像是飘下去的。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躺在一楼大厅的软沙发上了。
厨房里传出不容忽视的声响,让她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季思问不会在给她煮面条吧?
他那身打扮跟厨房一点也不搭,但因此赏心悦目。
虞温躺下才察觉自己在发抖,毯子根本防御不住身体的冷。
明明她跟季思问说话的时候,还被气出一身火气。
她用薄薄的毯子把自己缠成了蝉蛹。
躺在沙发上自然没有在床上舒服,但她残留的一丝意识让她选择妥协。
碗筷碰撞的声音意外催眠,像小时候挂在窗台的风铃。
她就这样模模糊糊丶断断续续地睡了一会。
脑袋不舒服,身体很难受,其实根本睡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季思问把她从沙发上喊起来,她才稍微清醒了些。
“为什麽是粥?”
“因为我想喝粥。”
“哦……”
吃了两口,虞温蓦地想起什麽:“我的体温计呢?”
她躺下时在腋下夹了一根水银体温计,但她睡着了,醒来没看见体温计,她便忘了这回事。
“体温38。8℃,”季思问不冷不淡的声音在她对面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35。5℃。”
“我是病号。”虞温控诉,“你要有人道主义的精神,应该学会尊重和体谅我。”
“粥都喝完了?”
“……”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虞温被迫低下头,默默喝粥,小口地喝,慢慢地喝。
小米粥无滋无味,她喝到一半就没了胃口。她擡头偷瞄了一眼季思问,被抓了个正着。
季思问:“喝完。”
虞温:“……”
“我明明说要吃面条……”她小声嘟囔。
“我拦着你了吗?”季思问说。
“……”
她不吭声了。
但忍不住腹诽:他说想喝粥,怎麽不动?大骗子。
……
“这才八点,我赌五十块,温温姐肯定还没起。”
“那也不能让她一直睡到大中午,她那身体扛不住的。”
“吃完早餐我就去敲她的门,势必要把她叫起来!”
欧梓莹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角。
“怎麽了?”
“你看那是谁?”
电梯门打开,她们瞧见一个单薄的身影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被一张眼熟的毯子裹成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