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谈过恋爱,但有过喜欢的oga,我觉得陈哥距离终点应该已经不算太远,也可能永远达不到。爱情就是这样玄妙的东西。现在本市已经进入夏季,外面的雨势变得更大了些,玻璃门外,朦胧的街灯晕出温柔而潮湿的光晕。陈哥先打开伞,侧身撑到老板的头顶上方,是再自然不过的举动。他自己则稍稍退后一步,半个肩膀露在伞外,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西装上,洇出深色的印记。老板似乎觉察到了,转头低声说了些什么,似乎带着一点责备的意味,陈哥只好把伞往自己的方向倾斜了一些。他们的背影很快一起融入细密的雨幕中,步调协调一致,慢慢走到路边,上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驶出车位,尾灯在雨夜中亮起,像是故事的谢幕灯。不管怎么说,老板和陈哥还是谈恋爱了。还有,据说他们已经结婚了。公司的人都见过他们左手无名指上同款的戒指。你们还是和我一起祝他们新婚快乐吧。毕竟,暗恋股能修成正果,也是很罕见的事了。陆鹤闲晃进陆绪的办公室,是四月的第一个周五,陆绪准备下班的时候。“下班了没有?”陆鹤闲旁若无人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陆绪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家厨房。陆绪本来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被他这一撞,动作滞了一瞬,有点不满地说:“陆鹤闲你进我办公室能不能先敲门。“敲门干嘛?”陆鹤闲根本不在意,低下头,凑到陆绪旁边,很坏地揣测,“你又打算在办公室干什么事情。”“……”陆绪很无语的站起来,觉得陆鹤闲像那种专门在要关灯的时候跳上来添乱的猫,没接他话茬,转移话题,“你来接我下班吗?”“嗯。”陆鹤闲靠在办公桌边,说,“你没有约吧?陆绪,我见你不用预约吧?嗯?”“来接我干嘛,我马上就回家了。”“带你去个地方。”陆鹤闲说。陆绪挑眉,有些好奇,“什么地方?”陆鹤闲非要卖关子,说:“去了就知道了。”“陆鹤闲你又故意吊我胃口。”陆绪虽然有些不满,还是说,“那走吧。”天色还没全暗,陆鹤闲的车一路驶出市中心,驶向郊区。“这到底是要去哪?”陆绪又忍不住问。“等会儿就知道了。”陆鹤闲坚持要保持神秘。陆绪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追问,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侧头看向窗外,懒洋洋地说:“看看你要把我拐到哪里卖掉。”陆鹤闲低声笑出声,没再解释。车窗外的天色逐渐深了,路灯在高架下一盏盏点亮,把城市拉出暖黄的剪影。车过了几个转弯,拐进一条清静的小路。两侧种着成排冬青,尽头亮着柔和的白色灯光。停下时,院墙后的建筑被夜色衬得像座极简画廊。建筑外观简洁,白色的墙面没有多余的装饰,低调而安静。门口没有明显的标识,唯一的银色铭牌上刻着犬舍的名字,字体简约、线条干净。院子里种着几株常绿植物,低矮的灌木丛和整齐的草坪勾画出清新的轮廓。门前的石路平整而笔直,延伸向院内,寂静中透出一种难得的安宁感。“犬舍?”陆绪看清以后有些惊讶,“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时候,前台小姐笑着迎出来,声音温和:“陆先生,您预约的是看犬体验吗?两位这边请。”陆绪终于反应过来,惊讶地回头瞪他:“你……带我来看狗?”陆鹤闲像没听见,直接推开门,淡定地和前台交谈。他的神情毫无紧张,甚至有点小得意,显然早就计划好一切。“喂,陆鹤闲,哥,哥。”陆绪跟上去,拽着陆鹤闲问,“你不是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吗?带我来干什么。”“你不是一直想养狗吗?”陆鹤闲被拽得停了下来,转过头,“我同意了。”“你打算让我养狗?”陆绪睁大了眼,“真的假的陆鹤闲,你不是死不让步吗?”他没大没小地伸手去戳陆鹤闲的脸,把对方的脸颊戳出凹陷,“你是我哥吗?我以前求你那么久你都不乐意,怎么现在突然带我来?你想干嘛?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陆鹤闲很纵容地没有扯开他的手,说:“你不要总把我想的这么坏。”“走吧,去看看你想要带谁回家?找只好看点的,别像你小时候养的那只一样丑。”“陆鹤闲!”“干嘛。”“它明明很可爱好不好?”“和你小时候一样丑。”“我小时候很丑吗?我明明从小到大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