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前
“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坐在石头上吃糖的菲妮蒂卡已经看着克伦特把一整个帐篷搭完,眼见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还没有侦察完,菲妮蒂卡便无聊地开始拣地上的石子
肯定是把一个地方检查好几遍了吧?
菲妮蒂卡一猜就能猜到姐姐的心思,她肯定是不相信克伦特,想要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谁叫姐姐是一个严肃的人呢……
作为妹妹的菲妮无奈地想,随后叹了一口气
“唉——”
“为什么要叹气?”克伦特听到菲妮蒂卡的叹气声,疑惑地走过来问
“只是为有一个很认真严肃的姐姐感到烦恼而已啦。”菲妮蒂卡挥挥手,头顶的血环却在说着菲妮蒂卡的真心话
“但你看上去很开心,因为你觉得你的姐姐很好。”克伦特直接说出菲妮蒂卡的心里话,“这是共感告诉我的。你的姐姐是那位黎博利小姐?”
“嗯?对哦。”菲妮蒂卡坦然承认,“不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啦。”
“我研究过一段时间拉特兰的文化。血缘关系对你们来说没那么重要,对吧?”克伦特推了下眼镜,“在那样衣食无忧的城市里,人们总能负担起养育一个孩子的费用。”
“啊——嗯。”菲妮蒂卡听出克伦特的羡慕意思,“哥伦比亚不是这样的,对吧?”
“恐怕比你想得更坏,见习骑士小姐。”克伦特有些遗憾地耸肩,“冷漠,迅,理性。哥伦比亚人不会为一个陌生人付钱,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失去了全部而怜悯。在这个国家,只有冷血和幸运的人才能活的很好。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考虑传宗接代。”
“但是冷血的人不会真心对待自己的孩子,幸运的人又是少数,还真是可悲呢。”菲妮蒂卡一语点破克伦特所表示的意思,“但要是真的如此的话,哥伦比亚在一百年后肯定会因为人口不足灭绝。”
“当然,生物存续的本能总是会让我们下意识去延续我们的血脉。”克伦特点头,“不论如何艰难,不论遭遇如何困境,人们也会选择去延续他们的血脉,令他们的存在以另一种畸形的方式延续下去。在这个时候,拉特兰的人们所不重视的,血脉便显得犹为重要。我想,这恐怕也是你们能够坦然自若地领养一个孩子的原因。
轻松的生活环境,无需担忧的未来,以及可以相互体谅理解的共感。这些可以为萨科塔们创造一个极好的家庭条件。不论是背叛还是忧虑,只需要共感便能轻松得知。没有比这要更好的了。”
“是啊,所以有时候我会想,主是不是真的存在。”菲妮蒂卡撑着下巴,赤瞳转动看向克伦特,“克伦特先生,你是科研者,具体是哪个方面的?”
“生物,准确来说是生物应用学。不过这不是个大学学科,是我们业内对仿生学的一个分支的称呼。”克伦特双手插兜回答,“我们的方向就是利用这片大地上的那些神奇生物去做些什么。这片大地总是很奇妙——”
“生物兵器。”菲妮蒂卡看向克伦特,头顶的血环依旧耀眼,“如果说是利用生物做些什么的话,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哦。”
“……”克伦特陷入数秒的沉默,也在这几秒中,菲妮蒂卡的右眼变成金色。但马上克伦特就笑起来,“这大概是普通人对我们的普遍刻板印象吧。我时常也被调侃说是制造电影里那种怪物的科学家。你很经常看电影吧?”
“是哦。我爷爷很喜欢看那种爆米花电影。”菲妮的金瞳逐渐暗淡下去,克伦特共感到对方突然出现的怀疑和警惕,他假装没有现面色如常,“生物改造什么什么的。”
“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困扰的事情。”克伦特微笑回答,“但其实我们可以利用的还有很多。例如在雷姆必拓那边,探井人常常使用沙地兽充当检测器,它们的血管能探测出源石矿脉的活性。我们可以改造那些沙地兽,让它们变得更加高效,为探井人排除更多的危险。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用法。
我这门学科所要做的就是,利用我们寻常可见的生物去为更多的人创造便利,或是免去危险。”
“那去卡兹戴尔也是吗?”菲妮蒂卡挪动眼瞳看向其他地方,“那些怪物是克伦特先生你的目标?”
共感没有一点异常。菲妮蒂卡能共感到克伦特的情绪是平稳又带着点紧张的。这种紧张不是谎言被拆穿的紧张,而是“我是无辜的”这样的紧张
从共感来看,克伦特似乎没有异常,但菲妮蒂卡已经得出答案了,用她自己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