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雪亮,寒气逼人。
他挥了几下,点了点头。
“好刀。多谢暤叔。”
刘暤笑了“喜欢就好。”
铁木真收刀入鞘,忽然道“暤叔,我娘今天好像有心事。”
刘暤一怔“她怎么了?”
铁木真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坐在窗前,了很久的呆。”
刘暤沉默片刻“我去看看。”
他刚转身,就看到柯额伦已经迎了出来。
“燕王来了。”柯额伦施礼道。
刘暤摆了摆手。
“嫂夫人不必多礼。铁木真说你有心事,生什么事了?”
柯额伦低下头。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刘暤看着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对。
“嫂夫人若有难处,尽管开口。”
柯额伦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燕王,”她的声音很轻,“我能单独与你说几句话吗?”
正房中,只剩下刘暤和柯额伦二人。
沉默了很久。
柯额伦终于开口
“燕王还记得,那年斡难河畔的事吗?”
刘暤点了点头。
“记得。”
“你救了我们母子,把我们带到云中,给了我们安身之处。让我和孩子们不仅衣食无忧,对将来的生活也有了希望……”
柯额伦的声音微微颤,“这些恩情,我都记着。”
刘暤道“嫂夫人不必挂怀。也该是我的安达,他的妻儿,我自当照顾。”
柯额伦抬起头,看着他。
“只是因为这个?”
刘暤一怔。
柯额伦的眼眶红了。
“燕王,你知道的……当年,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
但刘暤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