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没有他替我挡的那一剑,我怕是也不能杀了那狐妖,更别说是救了昆仑宗的所有人,师兄,现在昆仑宗的那些同门都活着,让萧暮安走吧,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那些百姓等不了了!”
“南酌,可若不是清徵师尊,你。。。。。。”时枢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清徵打断:
“时枢!”
一声怒吼,强大的压迫力袭来;
时枢未敢再说一个字。
“朝廷之事与我何干!让开。”他看着南酌,强压内心怒火。
顾清徵受了伤的手负在身後,拳头紧攥,鲜血从指缝中溢出,一滴又一滴。。。。。。
她说萧暮安替她挡剑,萧暮安是替她挡了一剑,可是那又怎样!那又怎样!!
她可是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是他逆天而行才救回来的!!!
可她现在居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为了一个可能害了昆仑宗的居心叵测之人?!
地牢中的烛火更弱了几分,一时间每个人的面庞恍若都陷入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南酌一言不发。
体内的灵力开始乱窜,时枢察觉到了顾清徵有些紊乱的呼吸,心下十分担心,一直想要劝解二人,但是不敢说话。
顾清徵面色铁青,他就这麽盯着南酌,南酌别过脸,完全不敢对视,但是仍然张开双臂挡在萧暮安面前。
二人就这麽僵持着。
片刻之後;
顾清徵愤愤拂袖而去,让时枢和窥玉随他离开,没有再和南酌说一个字。
直到那三人完全踏出地牢,南酌仿佛瞬间脱了力,崩溃地跌坐在地上,还好,还好她在最後关头赶到;
其实时枢没说完的那些话,她其实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哪那麽容易能从鬼门关回来?还被重塑经脉。
一定是师父救了她。
可现在她究竟该怎麽办呢?
一边是救了予明国皇室的萧暮安,他身後还有那麽多朝云国的百姓;若是萧暮安身死,那予明国被他救下的那些人,想必绝对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那日还替她挡了一剑。
一边是顾清徵,他对她来说有再造之恩。
可师父对朝云国皇室极其厌恶。
她究竟要怎麽办?
曾经的她只想着修仙,可现在不行了,她现在恢复记忆,她之前也想过将这些抛诸脑後,拒绝萧暮安的请求,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有责任,她要有担当。
她曾经真的选择过永远待在昆仑宗,可是做出那个选择之後,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现在还萦绕心头。
南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人哑声开口:“南酌姑娘,可否丶可否听我一言?”
南酌回头,看见了一身汗水血水丶虚弱无比的袁蒙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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