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肘子个卤蛋的大黄屁!”厄眠捡起一个稍微干净些的盘子,抡着盘子对着5个雌虫的脸挨个儿抽。
“啪啪!”
“生生生!还你猪蹄的生50个,老子看你能生800个!”
“啪啪!”
“侍奉你个窝窝头!侍奉侍奉!老子看你是掉屎缝子里了吧?”
“啪啪!”
“什么垃圾歪理,脸给你呼歪!”
“啪啪!”
“……”
雌虫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顾不上整理姿态,惊恐地跪在一地的碎片中。
他们无法理解这几句正常无比的话到雄虫那儿怎么就成了发怒的原因,茫然且慌张地道歉求饶。
挨个儿把脸抽了几遍,厄眠才慢悠悠地放下盘子,把被汤汁弄脏的手伸向塔慕斯。
怔了片刻,塔慕斯猛然反应过来,捧住他的手用湿纸巾擦拭。
厄眠将身子贴近他,鼻尖埋进侧颈深深呼吸着清甜的柠檬糖气息。
塔慕斯擦拭得很认真,连指甲缝都要细心地擦两遍。
厄眠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向上翘起一点儿,就如同在另一个时间点,每晚偷偷钻进黑心上司房间享用柠檬糖味的甜品时那样,吃饱喝足的粉色触手会满足地向上翘起,弯曲成一条嘚瑟的弧度。
“蛋糕。”厄眠朝塔慕斯挑挑眉,微扬下巴俯视着这个小矮子,“咋样?哥酷不?”
他讨厌13年后的塔慕斯,厌恶对方的阴狠冷漠,厌恶对方的卑劣欺诈,他对塔慕斯的恶意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一有机会就死死咬住对方,用对方的痛苦与挣扎疏解怒意。
而塔慕斯也在以同样残忍冷漠的方法对待他。
可无论是何种报复形式,他们都未曾如这些雌虫这般,从根本上否定对方的一切价值,将一个独立的个体视为一个必须卑微地依附于弱者、讨好弱者才能存活的低贱奴隶,将对方为了强大自我而做出的努力贬低的一文不值,将取得的所有成就当成取悦那些弱小却卑劣的雄虫的一种手段。
厄眠无法理解虫族针对雌虫的这些狗屁理论,却清楚地知道塔慕斯对此是无法反抗的,一旦开口提出异议,周围的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有病,觉得他是那个不同于常人的异类,一只精神异常的怪物。
13年后的塔慕斯就是只阴冷的怪物,不过掩藏得很好,披着身上的用于伪装的皮囊简直漂亮美味极了。
厄眠注视着眼前这个身形消瘦的小矮子,隐约间明白了什么。
比起谋反成功后能得到的无上权利与财富,某位黑心上司或许对掀翻这畸形的破制度更感兴趣。
“塔慕斯。”厄眠深深地注视这双蓝色眼睛,眼神中溢出浓重的残忍与癫狂,“毁了这个腐坏的烂帝国。”
雄虫……塔慕斯还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所以只好继续用“雄虫”这个代称称呼对方。
雄虫贴得很近,塔慕斯仰着头,看到雄虫的侧颈被暖黄色的水晶灯镀上一层柔和细碎的浮光。
雄虫侧颈的疤痕已经消失,可他却将那条疤痕记得很清楚很清楚,疤痕不长,很淡很浅,透着血液的鲜红色。
塔慕斯迟钝地回想起雄虫刚才的问题——“哥酷不?”
他点点头,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酷,超级酷,哥哥最酷!”
厄眠将唇凑近他耳边,声线低沉,似是蛊惑,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做只怪物吧,和我一样。”
第36章“他不是雄虫”“蛋糕很乖的,会…………
〔星元8127年,雪绒星。〕
离开餐厅,厄眠给系统强制安排的攻略目标转了笔生活费,并在塔慕斯的请求下将对方送回军部。
到了军部门口,塔慕斯一口一个“哥哥”软软地叫着,请求厄眠把打包的饭菜送他表弟几份。
塔慕斯的想法很简单。
慕安虽是一名S级雌虫,表现与天赋却远超绝大多数同龄的S级雌虫,参军仅一年就凭借着优异的战绩与丰厚的功勋晋升到中尉,可慕安无背景,容易被眼红的军雌针对。如果有一名尊贵的B级雄虫阁下愿意亲自送他回住处,并且贴心地准备好一份夜宵,那些军雌多少会看在雄虫阁下的面子上收敛一些。
厄眠看出塔慕斯的心思,直接拎着饭盒把他弟送进军部宿舍。
离开宿舍的那一刻,厄眠看到慕安头顶的进度条——12%(普通)。
一晚上就从0%增长到12%,嘎子系统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回去的路上有些无聊,厄眠打开终端准备玩消消乐,点开游戏软件之前,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热搜,大概浏览了一遍。
半天内火爆全虫族的写文直播仅是一种捞钱手段,里面近千条类似于“我的雄主不是雄虫”的言论全是主播为热度买的水军,由于此事影响到了雄虫,相关部门已对主播施以严厉的刑罚。
短短一分钟,新闻下方的评论区涌现上万条评论。70%以上都在骂主播,一眼扫过去全是各种带器官的肮脏词汇,为了防止那些词汇被系统检测到自动屏蔽,愤怒的网友们非常有经验地在敏感词汇中间加个类似于“-”或者“。”的标点。
剩下的30%中,有看小说看魔怔的,乞求主播重新写个正常的结局。还有依然不死心相信复活游戏的,期盼着自己逝去的亲人通关游戏回到身边。
厄眠无趣地退出热搜界面,点开消消乐后把终端递给塔慕斯,让他帮忙把打不过去的这一关卡打过去。
3分钟后,塔慕斯把正播放着通关动画的终端还过去,顿了顿,说:“抱歉,您向我解释过,我却依然坚信您是希泽迩。我的伤是希泽迩造成的,与您无关,您不必要替他弥补。”
厄眠瞥了他一眼:“交易,忘了?”
交易,用对雄虫的百依百顺换取未来四年的学费。
雄虫对他的所有维护仅是因为交易。
安静片刻,塔慕斯说:“慕安对您而言应该是特殊的,我会找机会与他谈一谈,让他主动追求您,只是他的年龄稍微有些小,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请您再等一等,至少那种事要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