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家赌坊的背后是何人?”
管事连忙低头答道,“回李家主,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这幕后之人用的是几家过去便在江南经营的商号,表面看不出半点关联,但几处盘口同日开张,规矩与赔率又完全相同,这背后定然是同一个东家!”
“而且对方已经拿出了三十万两的保证银,实力极为雄厚!”
王衍之眉头微挑,有些震惊。
“一个身份不明的新东家,竟有如此大的手笔?”
李道陵也沉吟了一瞬。
可紧接着。
王承嗣便笑出了声,眼底闪过一抹贪婪。
“父亲,李伯父,咱们管他背后是何人?”
“赌坊敢开盘,定然是觉得纵然大乾获胜的赔率更高,也总会有一些不信邪的赌徒押高阳翻盘。”
“他们想吃两头,自然要将迦叶的赔率开得诱人一些!”
“但迦叶座下的一名弟子便能一日三十二胜,那他本人又该有多强?”
“如此白捡的银子,咱们为何不拿?”
李道陵闻言,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压了下去。
不错!
他们是佛子东来的推动者之一,比寻常人更清楚迦叶的本事,也更清楚这一局究竟汇聚了多少势力!
高阳这一次面对的不只是一位天竺佛子,还有天下佛门、江南世家与燕齐楚三国!
这等局面,他拿什么翻盘?
而且论佛法,活阎王才多大?
他又是出了名的好色嗜杀之徒,纵然以往次次都能翻盘,但他这次拿什么去与迦叶辩法?
既然活阎王肯定没办法,那他们还担心什么?
李道陵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开口道。
“我李家先押两万两!”
“若接下来大乾仍旧无人能胜,那再继续加!”
王承嗣立即看向王衍之,目光灼灼。
王衍之手中的佛珠缓缓停下,也做出了决定。
“我王家也押两万两。”
“这白送上门的银子,的确不拿白不拿!”
“是!”
管事立即领命而去。
而短短半日。
王氏与李氏各押两万两白银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金陵!
这两家本就是江南屈一指的大世家,消息无比灵通,当见到他们亲自下场,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商贾豪族顿时再无顾虑!
三千两!
五千两!
八千两!
一万两!
一笔笔的巨款就如洪水一般涌入四城赌坊!
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生怕去得晚了,赌坊便会降低迦叶的赔率,让他们少赚了一成利。
而在金陵一间商号后院。
一名掌柜看着不断抬入库房的银箱,激动的连双手都在颤抖。
他望着连夜自长安赶到江南的谢安然,声音颤的道,“谢掌柜,王家、李家已经下场,江南大小世家正在疯狂跟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