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摇了摇头,“贫僧不知。”
“但这天下轻视高阳的人,大多已经付出了代价。”
“明日起,你可继续守擂。”
“但无论胜多少人,你都不要忘记一件事。”
“我们真正的对手……”
“从来都是他!”
“明日……你可表现的更狂妄一点,一为我佛门亮剑,二则再试试这活阎王。”
“……”
翌日。
曲江辩法继续!
两岸人山人海,来观辩法的百姓甚至比第一日还要多,甚至连几条通往曲江的长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经过昨日的三十二连败,整个长安都憋着一口气!
所有人都想看看,今日的大乾百家能否有人越过旃檀,真正逼那迦叶佛子亲自出手!
咚!
伴随着一道沉重的鼓声响起。
旃檀再次登坛!
他身披灰白色僧衣,缓步走到论台中央,一双目光扫过曲江两岸。
昨日三十二战。
三十二胜!
这让旃檀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也多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锋芒!
“今日,大乾可还有人前来赐教?”
“小僧,可都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轰隆!
这句话就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曲江!
“好生狂妄的小和尚!”
一道苍老的怒喝,骤然从人群之中响起。
紧接着。
一个身穿儒袍、须花白的老人猛地站了出来!
“老夫陆守正!”
“忝为河东书院山长,研读儒家礼学三十六年!”
“今日便以入世之学,领教佛门高论!”
人群瞬间沸腾!
“陆老先生!”
“河东书院的陆老先生竟然也到了!”
“陆老先生门生遍布天下,乃是河东最负盛名的几位大儒之一!”
陆守正迎着无数人的目光,一步步登上论台。
他在旃檀面前站定,抬手行礼。
“儒家,陆守正。”
“请赐教!”
旃檀双手合十。
“施主,请!”
两人当即展开辩论。
陆守正先以儒家入世之说,质问佛门既要普度众生,为何又要出家避世。
旃檀牢记迦叶的指导,以出世并非避世,而是先渡己心,再渡世人作答。
陆守正紧追不舍。
二人你来我往,足足辩了半个时辰!
数次交锋之中,旃檀都陷入沉思,令曲江两岸爆出一阵阵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