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辰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舅舅所言……有些道理。”
“事实如此罢了。”
见萧洛辰神色和缓,温立言知晓他算是成功安抚住了他,伸手拍了拍其肩膀,“二皇子最是喜欢颠倒是非黑白,往后还是少些与他接触。”
“方才我看皇上神色有异,大约是外头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辰儿还是不要在外面过多停留,早早回席,以免皇上因此而起了什么疑心。”
“我知道了。”萧洛辰应下一句,抬脚离去。
待即将进入崇阳殿之时,萧洛辰站定,侍从十分有眼力见地为其整理衣衫。
方才的水渍不多,此时已经干透,且基本上没有留下水印,这一路走来,皆是青石板或者石子路,并无多少灰尘,鞋面也并不曾弄脏。
但是……
兄弟相残
侍从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主子,您的玉璧似乎不见了……”
萧洛辰闻言低头,果然见自己的腰间只剩下宠爱的妾室给他缝制的鸳鸯香囊,原本与香囊一并挂着的玉璧,却不知所踪。
玉璧是皇上所赐,每一个皇子自周岁起皆有一块,是身份的象征,亦是皇子对皇上的君臣父子敬重。
因此,无论是入宫觐见还是宫中宴席,皇子们皆需佩戴这块玉璧,否则便是有失体面,与衣冠不整无异。
方才与萧洛郃一并离开宴席之时,萧洛辰记得玉璧还挂在身上,甚至还伸手捏了一捏。
现在想来,大约就是在方才去丽阳亭的时候丢的。
“还不快去找!”萧洛辰有些烦躁。
“是。”侍从急忙前去找寻。
与萧洛辰考虑的差不多,侍从也觉得大概率是掉在了丽阳亭附近,且最大的可能性是方才萧洛辰抬脚踹人之时。
毕竟只有那样大的动作,才会让玉璧不小心掉落。
一路按着记忆前去找寻,提着灯笼一点一点地照亮路上和旁边的花草丛,终于在方才出了小意外的地方,看到玉璧正躺在路边的枯草之中。
侍从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将玉璧捡拾了起来,拿自己的衣裳将其擦拭干净,一路小跑到了萧洛辰的跟前,将玉璧为其戴上。
“在我身边做事,需得当心一些!”萧洛辰没忘记喝了一句。
“是。”侍从诚惶诚恐地应下了声,低着头跟着萧洛辰回到了宴席上。
萧洛郃早已回来,看到萧洛辰进来之时神色无异,更是和温立言等温家人微笑回应,便知方才他离开之后,温立言已经将其劝说好。
果然是墙头草一个。
毫无自己的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