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红莲“噗通”一声跪在了夏明月的面前,涕泪横流。
夏明月见状先是一怔,而后眉头紧锁,“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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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庄妈妈和红莲一并做的。
醋溜白菜,炝炒萝卜丝,辣椒炒鸡蛋,家常豆腐等十分家常的菜式,吃起来舒适可口。
今年新的棒子面和白面一并蒸的二和面窝头,软糯可口,配上熬得糯糯的红薯大米粥,清淡美味。
吃完饭后,夏明月与陆启言一并回屋。
“娘子是不是有事?”陆启言问询,一边给夏明月倒上了一杯白水。
夜晚越来越长,入睡时间变早,这个时候还喝茶,陆启言怕夏明月晚上睡不着。
“你看看这个。”夏明月将油纸包递给陆启言。
“这是什么?”陆启言笑着接过,伸手打开。
一抹幽香登时飘了出来,陆启言满脸的笑意一僵,而后快速地将油纸包重新包好,表情亦是变得严肃起来,“娘子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个东西?”
“看这个样子,你大约是知晓这东西的。”夏明月叹了口气,神情凝重,“有人找寻到了红莲,给了她这样一包东西,要让她为自己打算。”
夏明月的重音在“自己”二字上,更是若有深意地看了陆启言一眼。
这是说,有人让红莲把他当成目标?
这是打算要他们夫妻离心?
陆启言拧眉询问,“可知此人身份?”
“红莲说,那人自称姓崔。”夏明月道,“我思来想去,近些时日有些恩怨的,大约便是崔家的那位崔公子了。”
果然,是崔文栋。
陆启言的表情顿时沉了一沉。
先前便得知崔文栋似有时常前去烦扰夏明月且口出狂言之举,目的极其不纯,当时陆启言便派人前去崔文栋的住处,给予一定的教训。
有变
且从派出去的人口中得知,前去找崔文栋麻烦的并非只有一拨人,而是足足有三拨,陆启言也并未声张,只交代自己的人好好做自己的事即可。
接连一段时间的持续教训,加上崔文栋近些时日不再有任何动作,陆启言以为其大约是因为得到了教训而不敢再造次。
不曾想,本性难改,且变本加厉,毫无底线可言。
看起来,需得再下一点硬手腕为好。
先前和萧洛安定好的计划,不妨改上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