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不解,但想了想后,道,“公子此时正在青莲别苑中。”
“有劳小哥儿带路。”章鹤鸣起了身。
青松不敢怠慢,待章鹤鸣上了马车之后,引领着其往青莲别苑而去。
对于章鹤鸣的到来,崔文栋甚是意外,而在得知章鹤鸣是因为夏记包子摊之事来时,崔文栋越发有些诧异。
“这其中是有什么不妥吗?”崔文栋冷哼,“难不成,这包子摊还有什么来头不成?”
竟是让一个知府这般难办?
“崔公子当真是说到点子上了。”章鹤鸣笑容可掬,“不仅仅是这包子摊,而是城中所有的夏记吃食摊,皆是大有来头。”
“哦?”崔文栋面露不屑,“那章大人倒是说说看,究竟是怎样的来头?”
吃食摊罢了,还能怎样?
倘若真的是大有来头,还做什么吃食摊?
这不是在开玩笑嘛!
“这夏记吃食摊,乃是贺家所开。”章鹤鸣道。
贺家?
崔文栋连带着旁边的青松顿时一愣。
贺家他们是知道的,这吃食摊三个字他们也认得,可这贺家和吃食摊连到一块的时候,怎么就感觉这么陌生呢?
堂堂贺家,开吃食摊?
崔文栋满脸不可置信,“章大人说的贺家,是那个贺家吗?”
“自然,这世间,能让我这般谨慎对待的,还有鹤鸣反问了一句。
崔文栋顿时沉默。
焖子
的确,这世间能让章鹤鸣如此的,的确没有第二个贺家。
可是,为什么?
这贺家家大业大的,族中生意不乏少数,在长洲府城开小吃摊?
崔文栋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看向章鹤鸣,“敢问章大人,这贺家为何要在长洲府城之内,开吃食摊?”
“确切来说,这些吃食摊乃是贺家老太君所开。”章鹤鸣道,“至于这其中缘由,我也并不知晓,只知这老太君着人到了这府衙之中,要我对这些吃食摊多加照顾,必不可被人欺负了去。”
章鹤鸣说话,“欺负”二字咬的极其重。
在看到崔文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时,章鹤鸣叹息一声,面上显得颇为纠结,“崔公子交代之事,我原本也该尽心尽力,可老太君也有吩咐,属实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此事了。”
“毕竟这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