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听说夏娘子对做生意之事十分认真负责,但凡是放出去的加盟,吃食种类皆是经过她层层把关,必行是样子新奇,滋味美妙的,若是能将做这样吃食的手艺学在手中的话……”
那还不是什么时候自己想吃了就可以随时做了来吃?
岂不美哉?
就是说啊。
岑缨十分认可自家公子所言,郑重点头,“公子所言极是。”
“公子都这般说了,你还是要如此……”
等等,人呢?
岑缨瞧着自己剑下已是空无一人,顿时一怔。
而徐冲此时已是冲到院子里头,不耐烦地冲屋子里头喊了一句,“你还愣着做什么?”
简单粗暴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磨蹭拖延,也罢,我不等你了,先走一步!”
说话间,已是不见其身影。
片刻后,便听到徐冲爽朗的声音,“在下徐冲,是来向夏娘子学做淀粉肠手艺的。”
“夏娘子说岑娘子啊,不瞒夏娘子,岑娘子原本是不让我来的,只是我实在喜欢做这样的吃食,所以自告奋勇而来,夏娘子可千万别嫌弃我毛遂自荐……”
岑缨,“……”
六月的天儿,都比不过你徐冲的脸!
一旁的萧洛安却是笑眯了眼睛,“不拘怎样,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可是公子你看徐冲那……”
讨人厌的样子!
“结果是好的,就不要太过于计较过程了不是?”萧洛安低声安抚,“徐冲是有些不着调,不过素日也不少做事,且由着他去就是。”
“若是他下次再这般没个正形儿,你也不必因为此事生气,只将事情告诉我,我来管教,也免得你劳心劳力,还要因此费神。”
自离了京城,岑缨日日的殚精竭虑皆是被萧洛安看在眼中。
她实属是太过于劳累。
但凡他能做的,多少也要为其分担些许。
岑缨闻言,却眉头紧皱,“如此岂非显得卑职无能,连人都不能为主子管教妥当,还要让公子费心费神,这般不妥。”
“请公子放心,往后卑职必定能够管教好所有的人,令其好好为公子做事。”
“那你说说看,对于徐冲这样性子的人,该如何管教?”萧洛安饶有兴趣地询问。
“打!”岑缨握紧手中长剑,语气坚定无比。
萧洛安,“……”
这般简单粗暴?
“可若是徐冲仍旧不服呢?”萧洛安问。
“那就接着打,打到服为止!”岑缨扬起了下巴,“这世上没有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倘若真的有,那便是武力施展的不够!”
萧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