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衙差正在酒楼中找寻赵广富,到处翻搜证物,亦是乱做一团。
邹福泉在二楼瞧着这些,气得险些又要再砸上一套茶具。
但刚将茶杯抓了起来,想起这是新买的,且悦然酒楼近日生意不如往常,是万不能再如此浪费,只好憋着火气,将茶具又放回到了茶几上。
而心中的怒火实在无处发泄,邹福泉在迟疑片刻后,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只震的上头的茶具都跳了一跳。
怎么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近日,他从未指使人去针对夏记,甚至连坏话都不敢多说半句,怕的就是有心人顺势抹黑,影响了悦然酒楼的口碑,继而影响悦然酒楼的生意。
而且那个赵广富,虽是悦然酒楼的伙计,但不过是个粗使伙计罢了,一个月根本没有多少月钱,竟是能拿出二十两银子指使旁人做事?
只能说明,这个赵广富,是旁人故意指使来,陷害他邹福泉,陷害悦然酒楼的。
而做这件事的人可能有三个。
和他现在势如水火的四方赌坊葛掌柜,面上和气但实际见不得他好的薛管事,以及对他十分痛恨此时有可能贼喊捉贼的夏明月。
而衙门现在前来抓捕赵广富,赵广富一口咬定此事乃他一人所为,缘由是先前加盟夏记无果,因此十分痛恨,这才想要毁掉夏记所有的生意。
这般撇清与所有人的关系,想要揪出幕后指使,怕是有些难得……
就在邹福泉一筹莫展之时,房门忽地被推开。
来人力度很大,房门撞到墙壁后又回弹回来,发出响亮的“嘭”声。
邹福泉本就烦闷,此时被人打扰,越发不耐,“没规矩的东西,都滚出去!”
“邹掌柜脾气不小啊。”韩捕头冷冷道。
邹福泉见来人不过是个捕头,并不起身,满脸倨傲,“我本身就是这个脾气。”
滚出去
好大的派头!
韩捕头对于这种人十分鄙夷,将衙门下发的文书亮了出来,“奉县尉大人之命,传邹福泉前往县衙问话。”
问话?
邹福泉睨了一眼,不以为然,“此事是那赵广富一人所为,与我无关,与悦然酒楼更无关,为何要传我前去问话?”
“这些话,可以在你见到县尉大人时,问上一问。”韩捕头将文书收了起来,“邹掌柜,请吧。”
“我若是不去呢?”邹福泉冷冷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他是赵家的人,在这小小的县城里头,是可以横着走呢,什么县衙县尉,他若不肯,又能拿他怎样?
“我等来办案之前,县尉大人有令,倘若有人不配合,无论是何身份,皆可强行带回。”
韩捕头道,“既然邹掌柜不配合,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