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安源在看到陆启言及其身边的夏明月时,恭敬行了礼,“陆都头,夏娘子。”
“可是建桥之事有变动?”陆启言询问。
“并非。”张安源摇头,在顿了顿后,道,“我来寻陆都头,是想说我知道一个人,兴许能帮到陆都头。”
“什么人?”
“他叫房林旺,原是嘉兴人氏,最是擅长石桥营造技艺,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柳家庄。”张安源道,“陆都头若是能将其寻来帮着造桥,绝对事半功倍。”
“当真?”
“我敢担保!”张安源抓了抓耳朵,“不过此人性子乖张,说话更是尖酸刻薄,先前也有衙门请他做事,皆是受不了他,更与他起过多次争执,以至于房林旺名声不好,也无人再请他”
“而房林旺自己也厌烦与那些衙门打交道,时常闭门不出,听说先前有人想请他去造桥,皆是因为言语不和,被他给骂了出来。”
“那我若是去请他的话,如何能说得动他?”陆启言皱眉。
“陆都头不知道,这房林旺除了钟爱造桥技艺以外,最是爱吃,去请他时,若是能拿出点滋味好的吃食,想必是能行的?”张安源道。
所以这张安源先前并不曾说过房林旺这个人,今日却突然主动提及,大约是因为吃到了夏明月所做的红烧肉,觉得有点机会?
而既然有了这个可能,总归是要去试一试的。
只是这样的话……
水猴子
而夏明月却不等陆启言开口,便看向张安源,“那他可有偏爱的吃食?”
“听说喜食羊肉,也好喝汤。”张安源如实回答。
羊肉和汤啊……
夏明月略略思忖后,看着陆启言笑道,“看来陆都头明日需要亲自走一趟了。”
“好。”陆启言点头,而后便招呼人明日一早去找寻新鲜的羊肉。
“明日需得辛苦你一番才好。”陆启言对于麻烦夏明月帮他忙之事,颇为有些过意不去。
夏明月却是莞尔一笑,“陆大哥不必如此客气。”
笑容明媚清丽,更带了些婉约之感,若是要确切形容的话,倒是与今晚天上的明月甚是相衬。
所谓名如其人……
大约便是如此。
陆启言收回了微怔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乌金见状,脸耷拉的老长。
就知道。
这某些个显眼包,就是喜欢抢风头。
又是送东西又是咧嘴笑的,生怕旁人注意不了他。
简直了!
不成,说什么也得找找场子就行,不然的话,有些人当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是夜,一番洗漱忙碌之后,皆是回屋睡觉歇息。
唯有乌金在院子里头转悠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