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恶!
刘财生看了曾六一眼,“不是自己的就不能拿,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竟是不明白。”
“算了,你既是有这样的心思,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刘财生收拾好自己的家伙什,不想再跟曾六多费口舌,只拿着所有东西大步流星离去。
气得曾六在原地跺了好几下脚,更冲着刘财生啐了好几口。
什么玩意儿!
仗着自己手艺好,就想着教训他?
也不看看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
早晚让你好看!
曾六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最后才闷着头离开。
忙活到傍晚,夏明月饥肠辘辘,准备晚饭。
晌午做的卤面还有剩,夏明月将其放在锅中重新炒了炒。
卤面和卤味一般,放置的时间越长,吃起来也更入味,尤其拿热油一炒,卤面越发滋味醇厚,后味香浓。
夏明月再次吃了一碗半。
但……
锅中还剩了大半碗。
果然饿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做饭份量极容易把握错误!
连汤肉片
眼大嘴小要不得!
夏明月告诫自己往后不得如此,只将剩下的卤面拿盆子扣好,预备着明天晨起接着吃。
而在想了想之后,夏明月寻了一个破了一大半的粗瓷碗,往里面挑了一筷子卤面,特地放在门口的泔水桶旁边。
上次的厨余泔水被野猫吃了个干净,想来那些毛绒绒也是饿坏了,给它们留上一点填饱肚子。
而在第二日晨起时,夏明月看到那泔水桶旁的粗瓷碗底儿被吃的干干净净时,心中顿感安慰。
只是不知,来觅食的是怎样的毛绒绒小可爱……
早早吃罢早饭,夏明月和吕氏开始忙碌做饼时,刘财生到了。
拉着平板车,上头堆满了砌灶台用的青砖、黄土等各种材料。
“来得挺早。”夏明月寒暄。
“昨儿个又接了别的活计,赶完你这里还得去下一家。”刘财生实话实说,开始从平板车上往下卸东西。
活儿都能赶这么紧的,手艺大约应该就是像先前人所说的一般,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