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的水雾,散成薄薄一层。
武卫队长果然在湖边,正领着一群强壮汉子操练。
男觋看在眼里,便让身边的一个守卫去把人叫来。
很快,武卫队长便跑到了门口“大人,唤我何事?”
“跟我来。”
男觋面无表情地说“有件事,想跟你私下聊一聊。”
武卫队长迈步跟进了屋。
门在身后合上,他站定,目光平视前方。
男觋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坐下来打量了片刻。
“大人,您究竟要聊什么?”
“你觉得,咱们这位族长怎么样?”
武卫队长脸色一沉。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里,既有不满,也有轻蔑。
族长做的那些龌龊事,他知道的不少。
对族人的压迫。
对资源的贪婪。
对采玉人的态度。
自己虽没什么文化,但好和坏还分得清。
“你倒是实诚。”
男觋点点头“那你再说说,咱们部落现在如何?”
武卫队长沉默了几息,回了四个字“尚可饭饱。”
“没别的了?”
“等那三成产出下来,会好过些。”
“那你觉得……碧波君如何?”
武卫队长眼皮一跳,他没马上接话,而是退了半步“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我不过是在想。”
男觋皱眉道“若每年都要献玉,还得是不低于血玉的成色,这件事太难了。”
“不错。”
这话,算是落在武卫队长的心坎里了,他绷直的肩头松了松,跟着附和道“若非有碧波君压着,咱们和波部落本可以共用一片水域,并且分得一份水产。
何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只种地,一个只打鱼,还要在祭台之上争个高低!”
男觋冷不丁道“若让你来当这个族长,你会怎么做?”
武卫队长愣住。
他盯着男觋,像是在确认这话是真是假。
“大人,这种玩笑开不得。”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如果让我当,第一件事,就是联合波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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