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的神色,试探性地问道
“难道你怀疑是江必新加害了你父亲吗?”
刘婷婷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荒谬的言论一般,脑袋迅地摇晃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我爸可是他的师傅啊,我爸对他那可一直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就差没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了。”
田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拇指和右手拇指往一起缓缓并了并,眼睛紧紧盯着刘婷婷,脸上带着一丝谨慎的神情问道
“你和江必新搞这个……你爸妈知道吗?”
刘婷婷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无奈又有些羞涩的神情,说道
“我爸妈当然知道啦,只是这种事情嘛,外人很少知道的。
我们俩当时也没想到要满大街公开这事。”
田平安挑了挑眉毛,略带调侃地说道
“那也可以说,你爸把他当成亲女婿来看待了。”
刘婷婷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有一丝落寞,不过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认可了田平安的这种说法。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就在我爸出事的前一天,也就是12月2o号那天,星期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搭错了弦,跑去跟一帮子社会人喝大酒。
据说有十大弟子的杨老大,还有金龙集团的人。
你能想象吗?
跟那些人混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她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厌恶。
“果不其然,酒后竟然做出嫖娼这种违法的事。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做就做呗,嘿,他还倒霉催的,被省厅督察总队暗访的时候当场给逮了个正着。”
说到这里,她像是又气又急,猛地挥了一下手臂,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失望。
田平安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不让他碰你啊?”
刘婷婷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一下子炸毛了
“不结婚,当然不能碰。这是原则问题好不好!”
田平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故作惊讶地说
“看不出来,你还挺封建挺保守的呢。”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说道
“这就难怪了,陪伴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尤物,光让看不让吃。
他肯定就像一只被饿了很久的小馋猫,一有机会就跑到外边找吃的去了。”
“喳,难道就可以去嫖娼了啊?”
刘婷婷气得小脸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田平安一边笑,一边摆摆手说
“当然不能。
可以自摸,哈哈。
不说这个了,你接着说你的。”
刘婷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愤怒的情绪,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严重怀疑是杨老大那帮人偷偷举报的他。”
田平安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疑惑,身体向前倾了倾,问道
“他们既然能在一起喝大酒,说明都是朋友嘛,至少也得是酒肉朋友,为什么又要举报他呢?”
刘婷婷轻轻咬了咬嘴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瞬间印出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五一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