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猡连连求饶。
最终,还是我把张琪琪拦了下来:「行了,别真把他打死了,留他一条狗命!」
我转身又对那猪猡道:「听着,以後再敢骚扰女性,你就别想活了,滚!」
这猪猡急忙点了点头,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跑出了餐馆。
坐在饭桌上,张琪琪对我道:「哎,刚才谢谢了啊。不然,我真的就被欺负了。」
「没什麽,总会有一两个不长眼的色狼。我刚才也算是救他一命吧,他要真的欺负了你,估计他也活不过今天晚上。」
我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
「为什麽这说啊?」
张琪琪对我的话感到疑惑不解。
我想了想,还是坦白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抓你的时候吗?」
「应该是你第一次抓我的时候吧,我进警局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她毫不在意道。
「对,就是你几乎赤裸着身体,在酒店套房拍私照的那次。」
「变态……」
她不禁瞪我一眼。
「行了,你也不用讽刺我,那天你的模样确实很诱人。」我由衷道。
「姓赵的,俞姐现在还躺在对面的楼上,你就这麽大大方方地来撩我,是几个意思啊?」
我笑了一下,低声道:「我是有问题要问你,当初绿毛是不是被你做掉的?」
张琪琪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你什麽意思啊,我怎麽可能去杀人啊?」
「放心,我没有要拿你问罪的意思,即便真的是你做的,我也不会抓你的。据我当时的调查,那个绿毛说,他一个哥们,好像很喜欢你,甚至还想占有你。但是某天晚上,他就被人砍断了手脚,在医院躺了很长时间,他家人也报了警,但後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切,那个人渣,就像刚才摸我屁股的肥猪,就是找死,他们这种人,全都死光了,这世界也就乾净了。让他们活着,简直对不起广大女同胞。」她冷哼一声道。
显然,她对我刚才留那家伙一命的做法,依旧感到非常的不爽。
「可任何人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不管对方是多麽的渣,你要真的把人打死了,或者暗中做掉了,你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我耐心解释道。